的噪音外,这里安静的很,似乎只有尼古拉一个人存在,显得无比孤独。
他走过一道悬空走廊,下方便是无际的黑暗,尼古拉将一些残渣踢掉,它们没入黑暗,什么也没有。
咚!咚!咚!
犹如心跳般的声音响起,只是这阵心跳声,远比常人的心跳声要响亮,仿佛是来自巨人的胸膛。
一抹红光笼罩在尼古拉的身上,他看向另一侧,只见钢铁的缝隙间涌现难以直视的火光,仿佛这些金属之后,正包裹着烈日。ii
熔炉开始躁动。
这里不仅为城市供能,并且还负责冶炼金属,有些特殊的合金,只有熔炉之柱才能抵达那种极致的温度,熔化的金属与焰火交织着,涌入流道,塑造出一把又一把杀人的武器。
思索间,尼古拉只觉得脚下的长廊一阵颤抖,然后他便感到一种落空感。
糟了。
已经太久没有人到访过这里,在潮湿与干燥间反复的洗礼下,金属早已布满锈迹、破损不堪,在尼古拉驻留的时间里,它彻底崩碎。
尼古拉整个人向着下方的黑暗坠去,他心里暗骂一声不妙,向来谨慎小心的他,居然会在这种事上犯错。
好在他事先安置好了安全索,坠落到一半的尼古拉被绳索拉紧,狠狠地撞在了另一边的墙壁上,他没来得及防护,氧气面罩碎裂出了缝隙,破碎的玻璃刺伤了皮肤。ii
不等尼古拉做什么挽救,上方的安全索的另一端也崩断,脆弱的金属被扭弯,尼古拉再度下坠。
一瞬间尼古拉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倒是没有什么后悔的情绪。
尼古拉一直觉得死牢是一个诡诈的阴谋,不得到答案,这个略显强迫症的家伙是不会安心的。
猛地抬起手,抓住墙壁之上的凸起,尼古拉稳住了身体,他低下头,能听到黑暗里的回响声,很近,这似乎没有预想的那么高。
上方的安全索也落了下来,延伸至黑暗里,尼古拉心一横,跃了下去。
短暂的几秒后,冲击袭来。
尼古拉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好在人没有死,只是面具彻底摔坏了,炽热的空气涌入鼻腔,呛得尼古拉一直失神。ii
费力地爬了起来,他试着修一修,可漏气严重,只能丢掉。
尼古拉发出一阵愤怒的低吼,他一把卸下了沉重的氧气罐,将它丢到一旁。
目光有些混乱,炎热的高温有时会使人出现幻觉,这一点他很清楚,只是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
似乎有女人在轻声浅唱,炽热不在,而是一种令人舒心的温凉,它们环绕在尼古拉的身旁,催促着他入眠。
“闭嘴。”
尼古拉怒骂着,他狼狈地拖起氧气罐,将管道冲向自己,贪婪地吸食着氧气,令自己略微清醒。
对于熔炉之柱的维护经常会出现各种意外,所以他们通常都是以小队行事,可现在尼古拉只有他一个人,好在通讯器还在身旁,他或许还可以呼救……ii
尼古拉的思绪停住了,他看到了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一扇落满尘埃的门,他就竖立在前方的不远处,好像一直在等待尼古拉,他深吸了几口氧气,用力地脱掉沉重的防护服,一时间能感受到皮肤上传来的刺痛,就像被灼伤了一样。
可这令尼古拉轻盈了不少,他快步跑去,将手中造型怪异的钥匙插入锁孔,干涩感从其中传出,尼古拉祈祷着锁芯没有被锈死,他轻轻用力,大门开启。
尼古拉整个人直接倒了进去,他按照着记忆中的位置伸出手,拉下了阀门。
不久后昏黄的灯光亮起,在一阵噪声后,狭窄的电梯开始了下降。
“我果然没记错啊……”
尼古拉自言自语着。ii
熔炉之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