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夜辞率领的大军终于抵达了第三道城门关卡。
守城士兵看到远处浩浩荡荡而来的军队,急忙下了城楼,去通知守城将领。
守城的将领一听到消息,立刻下令命士兵备战,自己则匆匆上了城墙,利用千里望观察前方的局势。
看到越来越近的大军,他不由咽了一下口水,待大军一到他们的可见范围,便马上派人攻击。
夜辞对这样的进攻早已司空见惯,所以都是平常应对。
待对方的箭射的差不多后,他才发起第一轮进攻,不过显然对方早有准备。
这次的进攻效果甚微,甚至还有被对方反超的趋势,领头的燕震霆不由看了眼夜辞。
看来,主人说的没错,这第三道关卡比起上两次,果然难上加难。
而且看那些进攻的兵力,也不寻常,这一次他倒要看看夜辞如何破防。
不料,马背上的夜辞,脸上就像结了冰块一般,什么表情也没有。还真是雷打不动的冷漠啊!哪怕是面对这种弑杀的场面。
看到这,燕震霆也觉得没有意思,不由收回了目光,继续观察着战况。
几个时辰打下来,双方势均力敌,谁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
在这么耗下去,这场战估计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就在燕震霆着急之计。
夜辞突然挥了挥手,身后其中三名副将立刻会意,将身侧的军队分成三股。纷纷往城墙靠近,然后熟练的抛出了绳索。
很明显,他们这是借着前面军队的攻势掩护,想爬上城墙突袭。
这样,才有机会深入腹地,撕开口子得到争取更多进攻的机会。
岂料,城墙上的将领也洞悉了夜辞的意图,急忙下令城墙上的将士反击。
但是夜辞的进攻太过迅猛,对方的将士根本抵挡不了。眼看他们就要爬上城墙,将领只能吹响了暗哨。
暗哨声在战火中异常响亮,刺痛了燕震霆的耳膜,傻子也知道这一定是他们的暗号。
燕震霆有些慌了,不由看向身侧的夜辞,“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想干什么?”
不料夜辞只是目视前方,冷冷的回了句,“不管他们想干什么?今日这道防线,本将是破定了。”
说罢,他正准备挥手下令进攻时,城门那忽然传来巨响。
夜辞的手不由一顿,和众人一样,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城门缓缓打开,于此同时,一支军队从里面出来,为首人一袭银色盔甲,手持长枪策马而来。
由于她带着头盔面具,所以夜辞并未看清她的脸。不过从她到身板和装束来看,应该是个女将。
随着她的出现,身后大批将士从城内涌出,两军很快形成对垒之势。
燕东看着远处坐在马上英姿飒爽的女将,嘴角不由扯起一抹弧度,不由偏头对身侧的燕震霆道。
“老大,这南诏是没人了吗?居然沦落到要女人上场。这不是对我们夜辞将军的侮辱吗?”
对于他的观点,燕震霆并不认同,反而怒斥,“你闭嘴,战场之上最忌讳的就是轻敌。说不定这就是对方故意让我们放松警惕的一个技俩。人就是这样,容易被自己的自负给害死。这个时候,无论看到什么,都得保持清醒的头脑。别看她是女人,有时候往往女人才是最可怕的,尤其是上战场的女人,那绝非等闲之辈。”
被燕震霆这么一教训,燕东猛的一激灵,如同冬日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人间清醒。
要不是他提醒,自己还真会大意,想到这,他后背不由一阵发寒。
看着远处女将的目光,从原来的蔑视和不屑,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这时,夜辞也开口了。
“他说的对,能上战场的女人,绝非等闲,小心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