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骤然转冷,仿佛渗着冰碴的霜雪,让一旁的贺诚都开始祈祷魏舟的生死安危了。
作为一直跟在傅淮琛身边的人,他比谁都知道总裁有多么在意姜绾。
甚至可以说,姜绾就是傅淮琛的全部原则和底线。
魏舟是疯了吗,居然这么冲动的质问总裁的事情。
何况,他才刚认识姜绾,相处多了说不定就会发现,姜小姐简直就是个宝藏女孩呢。
反正贺诚自己挺喜欢姜绾的,也不知道魏舟为什么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
傅淮琛看着魏舟,面色冷峻,一字一顿“你别忘了,当初救了你这条命的人,也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长了张漂亮脸蛋的,小姑娘。”
十一年前的西雅图,就是江晚,救了他和魏舟。
魏舟听到这句话,高大的身体浑身一震,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贺诚在一旁也惊讶的颤了颤眸子。
他是从总裁回国后,在自己的父亲贺管家指示下跟着总裁的,所以不了解总裁在米国的事情,只知道总裁在米国过的大抵不算好。
魏舟不同,他和总裁认识已久,是总裁在米国流浪时候认识的过命的兄弟,据说,魏舟眼角的疤痕就是为了救总裁落下的,所以他在总裁面前的态度,一直都没其他人那么恭敬。
总裁也不在意,这一点让他和牧岚都很羡慕。
传言,十一年前,总裁和魏舟曾被付厉臣的仇家追杀到绝境,这时候,有一个正好在附近的女游客,救了两人。
后来因为这件事涉及到米国的灰色地带,消息已经被各方一起抹除了,他第一次听到这个传言的时候,还以为是付娅那个女人为了追总裁杜撰的桃色新闻呢。
原来,真的有一个小姑娘救过总裁和魏舟。
既然总裁都说她是小姑娘,那就绝不可能是付娅那个女人了。
付娅那个变态女人,可谈不上什么小姑娘,被付厉臣从小养在身边,就是个草菅人命脑子有问题的疯子。
会是谁?
下一刻,魏舟的话就解答了贺诚内心的疑惑“我怎么会忘?”
“属下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江晚。忘了她的人,是ss您吧。”魏舟低沉的说。
贺诚我知道了什么?
怪不得总裁会在意江晚一个小艺人的死活,怪不得总裁的铃声,十年如一日都是那首《雨后》!
傅淮琛听到魏舟的话,眉心一跳,真想把自己手下的脑壳摘下来看看,有没有进水。
敢情他这个手下对姜绾那么大的敌意,是觉得姜绾夺去了自己心里江晚的地位?
她们特么是一个人。
即使是傅淮琛内敛的脾气,都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
偏偏,他还不能把姜绾的事情告诉魏舟。
自己都化了那么大的力气消化这件事,绝不可能让其他人知道姜绾就是江晚。
“从今天起,你要管姜绾叫夫人。”傅淮琛板着脸,淡淡的说。
“我——”
“傅家未来的女主人就是姜绾。也只有姜绾。”
“你记住了吗?”
魏舟不再说话,终于点头,攥着的手又慢慢松开。
nss,您该换纱布了。”
傅淮琛的目光落到自己胳膊上缠绕的纱布上,身上的寒气散了几分“是绾绾帮我包扎的?”
贺诚立即回答“是的,本来医护人员想给您包扎,是夫人说您昏迷前让她包扎,属下也就没拦着。”
傅淮琛愣住,淡淡的问“你叫绾绾什么?”
贺诚一激灵,犹豫了几秒,然后加重了两个字“叫夫人,是夫人给ss您包扎的。”
“我们家绾绾真是心灵手巧。”傅淮琛微拧的眉宇随着着一声“夫人”舒展开来,看着包扎成蝴蝶结的绷带,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