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浪,巨风整整掀起了百丈高的巨浪朝着东方席卷而去,从远处看去,整条河的河水都好像被掏空了一般凭空而起,巨大的威势不容违背,它翻滚着就朝着郝三婆所在的方向奔流而去。
看到如此宏大的局面,景翀不由得热血沸腾,下一刻他身形一闪就跃入了水浪之中,刚刚没入,身体顿时被凶猛的水流席卷而住,撕裂般的感觉不断充斥着他的神经,下一刻他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钢刀。
“一刀血斩可伤人,两刀喋血吃人心。血斩,喋血,刀!”
融合了风与水的刀刃,整整拖起了百丈刀气,刀气上可擎天,下可拄地,一刀挥出,山河变色,景翀威风凛凛,气势汹汹,刀气威压之下,穷急追逐之中的郝三婆顿时感觉了危险的气息。缓缓回过头来,映入她目光之中的正是那滔天的巨浪与那百丈的刀芒。
长刀所向披靡,直慑人心,就连高不可攀如她,也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怎么可能?这年轻人怎么可能有狼王的威势!”
心中惊骇万分,可郝三婆毕竟不是泛泛之辈,她再次撇开了对于步德索的追踪,虚空之中陡然回过身来。
手中的拐杖横在当空,她浑身的赤血魔气缓缓内敛,鲜红的魔气在这种刻意的积压之下,变得黑红,从远处看去,郝三婆周身上下都好像被一种黑色笼罩而住,她整个人都宛如融在了黑夜之中。
下一刻,手中的拐杖轻轻举起,一道黑红色的匹练陡然间激射而出,它无声无息,就好像一条脱索的黑龙一般猛然间想着景翀的刀气缠绕而去。
一边刚猛无匹、所向披靡,一边无声无息,悄然而至,两种能量一静一动,陡然间在虚空中发生了碰撞,刀气势头不减顷刻间没入黑龙之中,起初还势不可挡倾泻而下,可随着刀气的不断下压,还是渐渐减缓了冲击的速度。
紧接着,刀与黑龙都停留在了当空,短暂的寂静以后,猛然间爆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
咔嚓!像是被刀劈砍后的断裂之声,又像是铁锤之间碰撞的声音。可这道声音却比那两种声音强大的百倍不止。
黑红色的匹练渐渐变得鲜红,刚猛的刀气却也变得扭曲。两股能量的巨大撞击,顷刻间爆炸开来,强大的能量涟漪以
肉眼可见的速度像四面飞散,直吹动的河两岸的树枝乱折,房屋塌陷。
对面的郝三婆身体一抖,还是稳定了下来,颤抖着手掌,满脸的不可思议,此时的她,周身魔气暗淡,很显然这一击对于她的消耗很大。
再看半空之中的景翀,身体陡然间一个摇晃,手中的钢刀“咻”的一声猛然脱手,整整飞出了三十丈开外,身体更如断线风筝一般飘然落下。半空中鲜血飞洒,血腥的气息随之弥漫开来。
“我尽力了!”脸色苍白如纸,单薄的身体此时显得格外的疲惫,他飘飘洒洒,完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可是这一次他也真的使尽了力,整个丹田,关元,神厥都被掏空,三倍的战气之力,发挥出百倍的威力,他真的已经尽力了!
“小贼,你还没死!”
震惊之中回过神的郝三婆很是不甘,她虽然意外,但也感觉到了一种羞辱,她都活了一辈子了,修炼了难么年的秘术,自认为在整个狼族部落也是鲜逢敌手,特别是她引以为豪的赤血魔气,虽然说现在只是小成,可就算是普通丹气之境的高手也足有一战之力,可是眼前的少年不过十六七岁,单凭着一把钢刀,在自己主宰的空间之中,硬生生让自己险些受伤。
如此结果,完是在挑衅她高傲的自尊心,所以,现在的她除了扭曲般的不甘之外,更多的还是那难以掩饰的怒火,所以此时的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死”,“忤逆者死”。
她这样想,当然也是这样做的,所以在她怨愤的怒气声中,佝偻的身体也宛如幽灵一般不期而至。
“如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