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要防止白莲教人趁机偷袭。可疑者,一律杀无赦!”
“是!”
“开成、随风。你们两个带着厂卫去王恭厂,看就没留下什么直指白莲教的线索。如果有的话,顺藤摸瓜,一个不留!”
“是!”
……
魏忠贤心中很是烦躁。他上次就想把白莲教总坛给一手端了,如果不是巡抚赵颜阻拦,恐怕也不会有现在这一档子事了。魏忠贤越想着,心里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赵颜。
文人碍事!有的文人还特别碍事!
就据刚才锦衣卫的消息来看,这次爆炸王恭厂所有的火药损失殆尽,死伤百姓近两万人。更重要的事,现在那谣言可是直冲大明根基。要说这事发生在其他那个州县,就算是发生在陪都应天府也好啊。可是它偏偏发生在北京城。一想着,魏忠贤的的头就大了起来。
魏忠贤事发之后就客印月进宫看望朱由校了。现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妥当之后,他也要准备进宫去面见朱由校才行。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出西厂的门,书开成就面色慌张的进了来。
见着书开成这样子,魏忠贤不由心中“咯噔”一下。毕竟书开成的性子他可是了解,绝对不会这么慌慌张张的才对。
“督公,督公,大事不好了。”
书开成才一进屋,是直接将门给关了上。
“什么事,怎么这么慌慌张张的?”
书开成道“我和雪随风带着人在爆炸中心去看了。王恭厂所有的人没有一个活下来,不过死伤的人却是比以往多了四五十人。后来一打听原来是工部让人给神机营送火药的军户。”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督公且听我说完。”书开成顿了顿,确定门外没人之后,方才又道
“我们在爆炸中心发现了一块完好无损的汉白玉。”
“汉白玉不是很正常吗?嗯?爆炸中心怎么可能会有完好无损的汉白玉?”
“真的有,看那样子,好像是从地下炸出来的一样。而且汉白玉上还刻了八个字。”
“刻字?呵呵,这倒是有些意思。”魏忠贤端起茶杯,慢慢以茶盖浮着茶叶,且道
“给咱家说说,那八个字是什么?”
“是……是朱明无光,忠贤新曙!”
“嗯?”
魏忠贤一听,即将到嘴边的茶杯直接就顿住了。
“你说什么?”
“督公,真的是朱明无光,忠贤新曙!”
书开成说着,急的直接就跪了下来。毕竟如他们这般的人,抓了一生真造反和假造反的人。而他们本身最怕的就是造反这两字出现在自己身上。
而魏忠贤呢?面色本是有些许惊恐,不过片刻之后他竟然还是平静的喝了一口茶。继而放下杯子,笑道
“呵呵,这些白莲教人到底是要做些什么。他们这一招,咱家倒是看不明白了。开成啊,有多少人看着那汉白玉上的八个字了?”
“除了我和雪随风外,还有十五名锦衣卫。”
“这么多人吗?”
魏忠贤有些犹豫,手指轻轻的在敲打这茶桌,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督公,要不要……?”
书开成见着,知道此事不能拖着。直接询问魏忠贤需不需要灭口再说。毕竟这种事即使是子虚乌有也不能让皇帝知道。
“呵呵,栽赃咱家的也太心急了。咱家一个不全之身,难道还能学那刘瑾当个立皇帝?”
“督公,此事拖沓不得啊!”
书开成跪在地上,已然是着急的不行了。毕竟所有的厂卫高层,那可是跟魏忠贤绑在同一根绳上的。一但魏忠贤这棵大树到了,那他们的好日子也已经到头了。
“开成啊,你现在就返回王恭厂。将那汉白玉给咱家恭恭敬敬的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