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说谎,一个骗子,自然没有这个荣幸。喜儿,我们走。”
李南已经做好要过来的准备,就看到素轻一和喜儿拉着手走了,而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黑着脸杵在原地似乎气的不轻。
“小姐,这银子是白花了。”喜儿走出老远才气鼓鼓的说道。“我真的尝不出来。”
素轻一点点头,很是淡定,“没事,你也做不出来。”
喜儿很受打击,嘟着嘴念道,“小姐!”
素轻一笑了笑,“那鲜花囊的确有凤仙花的味道,但是……”
“啊?那您刚刚?”
素轻一没解释,站住脚道,“你去打听一下,这城中的吃水都来自哪里?”
“不是护城河吗?”喜儿不解。
“你去问问,莫要让人生疑。”
喜儿道,“那小姐你莫要乱走,就在这里等我。”
素轻一乖巧的点头,喜儿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那鲜花囊最神奇之处,并不是凤仙花的花露,而是其中一味药,一味很淡很淡,却又让人无比熟悉的香料味道。
素轻一第一次闻到是在胡城驿站,那批被她强行扣下的玉古别庄的香料。
玉冀跟随素轻一入宫之后,素轻一曾经问过那香料中所含之物,其中有一样东西,素轻一从未见过,玉冀称其为丹黄,据他所说,是他父母留给他的,玉古别庄的香料之所以闻名于世,一来是他对香粉的香气改变极为敏锐,二来便是这丹黄,可平衡许多原本无法融合的香气。
素轻一在鲜花囊中便尝到了这个味道,丹黄,一种临界在药和毒之间的东西,却出现在三元长平常人的吃食之中,这是偶然,还是常态。
喜儿还未回来的时候,素轻一感觉到有人靠近,那气息都快扑到自己的鼻子上了。
“你再靠近,我一定让你爬着回家。”素轻一开口,温热的气息不其然的喷在枯月白的脸上,他仓皇后退,脸上带了几分恼怒。
“你果然是瞎的。”
枯月白对自己的容貌相当自信,素轻一对他的视而不见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瞎子。
果不其然,还真是瞎子,可惜了那双灵动的眼睛。
“虽然我是瞎子,可我也知道,你定是长得极好看。”素轻一放软了语气,配上她那张脸,显得凄楚可怜,枯月白瞬间就原谅了她的有眼无珠。
“这是自然,若是你……”枯月白的手在说话的时候伸向了素轻一的肩膀,惯用的姿态,百试百灵。
李南别开脸不忍直视,谁知素轻一的银针却没有落下。
枯月白成功的将娇小可怜的素轻一搂进了怀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人全部包住,他微微低头,低沉的声音在素轻一的头顶响起,极尽魅惑。
“我原谅你的无礼,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我走吧,我定会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