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账三十的利润呢。而这也是安知夏的初衷。
“所以,我们今天赚了三十九块六毛?”梅师傅艰难地问出来,店里的员工都忍不住倒抽口气。
哪怕在烫染没有被禁止时,一名女同志花费两块二,可他们机器和时间有限,最多一天营业额也不过是二十冒头!
“钱都在您手里,还有错吗?”安知夏下巴冲着他的手点了点,挑眉笑道。“我就说美发是个特别有发展前景的行业,烫染业务暂时被取缔了没关系呀,能让大家伙变美的方法有许多。心情、发型、面容,哪一个不都能靠你们的双手完成?”
“不过呢,几个年轻小同志若是能去南方参观学习进修下,把咱整个京都美发行业的执业能力提升,往后发展更好。”
“好好好,”梅师傅激动地站起来说“我一定会向领导反映的。不过,”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安啊,咱这种理发店跟国营饭店、供销社捆绑消费的法子,能挪到其他店铺用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不能保证效果如何,”自家哥哥手艺好,一直不停歇地专研菜品,已经赶超大半的供销社大厨们。而俩老师傅有她一天坐镇调教,对发型选择的把控力有了八成。这两点是其他店铺短时间内比不上的。
接下来几日国美理发店热度不减,而其他理发店也迎来了最近几年第一次的消费热潮。为此理发店总部特意给安知夏大张旗鼓地颁发了“为民解忧、爱心永存”的锦旗、一百块钱的奖金以及免费修剪体验券三十张!
安知秋比她还兴奋,拎着锦旗在家里到处比划着,最终还是选定正屋对着门的墙壁,挨着毛同志画像端正地挂上。
他跟方红叶站在跟前傻乐了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给他们颁发的呢。“不然,我让张师傅跟领导反应下,也给妹子发个锦旗?叶儿,你说锦旗上写什么好呢?”
“无私奉献?创收标兵?热心为民?”方红叶还真配合着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