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即使我不信，现在也认了。”

她亲眼见证了阿发的死亡，她见过很多人的死亡，但这次，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面对，是该笑吗？还是该大哭一场？

她不清楚。

星熊不止一次带走过别人的生命，也不止一次看到自己朋友的生命被带走，但这次，阿发的死让她有了些许的真实感。

看着那具冰冷的尸体躺在自己的面前，她才恍若隔世一般的反应过来。阿发死了，而且许多人早已没有身影和消息，也许只是她找不到了，也许只是选择离开龙门，去其他城市谋生。但更多的，却已经在地下长眠。

她并不是忘记了回头，只是不敢

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那些逝去的人们，因为她害怕，害怕自己因为想起以前的过往，就被自己那份心底中的愤怒所掌控，最终变得追寻鬼族的本能，从而再次变得冲动、狂躁。

那样只会伤害更多关心她的人。

她再次点起了一根烟，惆怅的吐了口气。

“你是什么时候把他发展成线人的。我认识他很久了，至少十年，他一年多前就感染了，从他营生的酒吧里突然消失，留下他每天擦得锃亮的酒杯在那吃灰。”星熊虽然没有提及到名字，但显然说的就是阿发。

“可能更早。”陈回答道，并没有告诉星熊具体的时间。

“至少这个，你应该告诉我”

“抱歉。”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算了，等阿发的尸体被罗德岛处理完，我还是要去中心区给他找一块儿好地方。虽然他叫我把他和总堂那些家伙摆在一起，但我还是想把他的牌子立在中心墓地里。总堂也荒废很久很久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去收拾。”

“做的时候记得叫上我一起，一个人总归有些不方便。”

“好。”

星熊的状态并没有浪费多少时间，尽管她的内心确实不如她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淡定，但行动还是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