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被清场了。
干妈,干爹,
我等你们儿子过来,
然后我和弟弟一起来找你,
给你们叩头,
在你们的坟前。
………………
一道血光,拦住了陈茹,这让陈茹产生了一种挫败感,她发了疯一样去轰击这道血光,却毫无效果,仿佛横亘在自己面前的,是一道天堑,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跨越过去。
正如燕回鸿所说的,陈茹是一个蠢女人,她很强,也很自信,燕回鸿都不一定能打得过现在的陈茹,且能成为高阶听众的人绝对不算傻子。
只是,这个女人的格局,未免太小了一些。
如果说一开始陈茹的反水是因为受到苏余杭的点拨,那么现在,她在已经完成苏余杭的要求之后,却还在发了疯一样轰击面前的阻碍,其实只是纯粹为了卸掉自己心底的那一层惶恐。
越是自信的人,其实也越是脆弱,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比自己强大的存在,但却没想到竟然一个死人也能让自己不能越雷池半步!
富贵根本就没看陈茹一眼,一个疯婆子,有什么好看的?
那套盔甲直接穿过了孤儿院的阵法出现在了内部。
富贵粗糙的手在盔甲上轻轻抚摸着,里面的那道意识已经彻底烟消云散,所谓的盔甲人,也早就不存在了,或许是追随他的大公子一起走了。
扶苏走的凄凉,但至少有他可以在黄泉路上陪伴。
或许,他也是不愿意和富贵再多说一句话,这就是他的性格表现,否则当年的他也不至于因为忤逆始皇帝的安排被始皇帝直接封印了下来。
富贵伸手一抬,盔甲散开,而后又贴合到了他的身上。
老富贵,
臃肿的身材,
哪怕穿上了这个世界上最为精良的甲胄也没显得多么的高大上,
不见丝毫的威武雄壮,
反而更像是一个种地的老农,
朴实到有些不忍直视。
他不是英雄,自然穿不出大英雄的感觉,
他被认为是这个世界看得最远的人,但他最喜欢看的,还是自己的眼前。
他不喜欢算计,不喜欢苛求,
可能现在心底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给自己的干孙儿把一次尿,抱着那个可爱的瓷娃娃,对着他“嘘嘘嘘”看着小家伙尿出来,然后给他擦擦,在噌一下小家伙的鼻子。
这或许是他现在能想象出的最美好的画面了。
这是他的人生,
是富贵的人生;
苏余杭当年曾问过自己为什么叫富贵,苏余杭的猜测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是站在听众的角度上去看事物的视角。
但自己的回答则是,他是自己父亲第五个孩子,他父亲是一个朴实的农民,觉得多子多孙就是最大的富贵。
老富贵自己,也是这般想的。
但这一辈子,他亏欠自己的发妻,亏欠自己的亲生孩子,唯一能够和他产生联系的,能正常说话交流的,反而是自己的那位干儿子,因为他也是听众,因为他不怕成为听众。
多子多福,便是富贵,
哪有什么大道理哟。
身上的盔甲开始越来越烫,四周的温度也开始越来越高,
老富贵脸上的皱纹也开始越来越清晰,
一双眼眸里,满是深邃的沧桑。
解禀呆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三位川内的高阶听众见陈茹居然也没办法穿透进去,也就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再上前去做什么,因为那个看似憨厚的老人,绝对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角色。
他没有对自己等人出手,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