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办就行,别耽误你休息了。”
秦来淡淡“嗯”了声,他想到什么,笑意直达眼底,“明天跟我去买点童话书,我以后,要每天晚上念给手手听,一直念到她十岁以后。”
“好。”
秦来手里的刀挥了挥,司刃会意,退到旁边,留下一整面的墙给他。
秦来眯起眼睛,扬起利刃,在他即将把刀挥出去,插进墙体里的刹那,他突然把手放下来。
“……哥,怎么了?”
秦来蹙了蹙眉,盯着手里的刀,思索良久,最终,把它放回了托盘里。
“阿刃。”
他看向司刃,似在疑惑,“我好像,变弱了,心肠变软了。”
“这是好事吗?”
宴清的行程很紧,虽然昨天发生了差点被花盆砸中的事件,但宴清依然决定按照原先的行程,去君忻参加直播。
秦来显然不太高兴。
“就连一天也不休息?”吃早餐的时候,他问。
宴清笑嘻嘻地说“我不是不休息啊,我是想把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之后好安心在家躺着嘛。”
秦来喝了口茶,垂下眼眸说“是为了还清债务,才这么拼的么?”
宴清一噎。
“你可以找我借钱啊。”秦来抬眸看她,“我这儿利率可以和银行的一样,账本我让人给你做,你欠银行钱和欠我钱,没有差别的。而且我还可以借你一笔钱,教你怎么投资股票,用不了两年钱就全回来了,要不要考虑下我的提议?”
他很会蛊人,话说得漂亮,行动也落在实处。
纪江沅当初就是这么被他的“花言巧语”带到小岛上去的。
他的提议,宴清承认自己心动了。
但想了想,宴清吐了口气,还是说“不行。”
“欠银行和欠你钱是不一样的,如果你帮我把欠的钱还清,账都记你身上,我会觉得在你面前矮一截的。”
她说得很认真,秦来挑眉,顷刻后笑了,“行,那就依你的。”
“但是如果你为了工作不照顾好自己,我会动用一切手段让你暂停工作的,话我说在前头。”
“一言为定。”
吃完早餐,秦来先走了,他走到门边,牵起她的手,“你知道的,我希望你最近能少出门,越少越好。”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她说得笃定,听在秦来耳里,却显得漂浮站不住脚,秦来没说什么,在她指间印了一吻,“晚上见。”
“晚上见。”
到下午,稍微收拾了下,宴清打算去君忻。
高菲和宴翎如往常一样和她同往,只是两个人想起昨天的事,不免心有余悸,表情很难轻松起来。
还没走出酒店,略显沉闷的气氛就被人打破了。
宴清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口,待看清他的长相,和手里的捧花,眉心立时拧了起来,并随着他走进来,拧得愈来愈紧。
没等他走到跟前,高菲已经伸手阻挡他去路,“你想干嘛?”
“章先生。”宴清跟着道“我想,上次在扶桑通话的时候,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
“谁说我是来见你的?”
章星纯抱着花,嫌弃地看着宴清,“宴小姐,你能不能不要自作多情,觉得自己魅力大到全世界都围着你转啊。”
宴清“……”
他见高菲还拦在自己身前,气呼呼地往旁边走,想绕过她,高菲哪里给他这个机会,当然也跟着他继续要挡着他。
这两人于是就开始绕着宴清和宴翎转圈圈,气流扰动形成了一阵风,吹得宴家双姝的头发左右飘摇,风中凌乱。
宴清“……”
宴翎“……”
“高菲。”宴清只得道“你先停下来,看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