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玻璃碎片刺进了她掌心,鲜血从伤口缓缓流出。
易亿迅速把人事不省的文娱抱起,慌慌忙忙往外面走。
“把她给我!”司爵拦住易亿。
“滚!!”易亿五官都因怒火而扭曲了。
司爵仍固执地拦着他,“把小娱还给我!”
巨大的将要失去文娱的恐慌将易亿笼罩,此时此刻,他根本没了平时的冷静与淡定,失控大吼“她不是你的文娱!”
司爵当场怔住。
易亿抱着文娱绕过他,火速下了楼。
他们走后许久,司爵都还维持着拦人的姿势。
“司总?”李默担忧地喊。
“李默,刚刚易亿说的话你听见没有?”司爵僵硬地转头过去看他。
李默点头,“听见了。”
司爵急促地喘息一会儿,才缓缓道“他说,小娱不是我的文娱,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默为难地垂下头,犹豫好半天,才答“可能易先生的意思是,文小姐现在喜欢的人是他而不是……您。”
不是。
易亿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见司爵绷着脸不说话,李默又小心翼翼喊了他一声。
“走,去追他们!”放下话,司爵匆匆出了办公室。
见状,李默连忙跟上。
离司氏最近的医院就是司氏旗下的私人医院,司爵让李默给院长打去电话,确定易亿带文娱去了那儿后,直奔那里而去。
扎进文娱掌心里的碎玻璃已经被取出来了,伤口也上了药缠了纱布,只不过人久久未醒。
医生查过她的生命体征,没发现什么异常,所以采用针灸人中,百会等穴位的方式促使文娱恢复意识。
司爵到病房时,针灸已经结束,文娱睫毛抖动几下,缓缓睁开眼来。
初醒的人还带着朦胧与茫然,因为脸朝着门口,所以她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司爵。
她冲他笑了,轻声喊“司爵。”
这一声,带着无尽的依恋与爱意。
却让病房里两个男人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不正是将他心困在过去的因?
司爵身体一震,旋即欣喜若狂地冲向文娱。
他刚站到床前,文娱就向他伸出了双臂,“我好痛啊。”
她嘟着嘴,不高兴地抱怨。
司爵深吸一口气,缓慢而郑重地伸出手,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小娱!”
就在两人的手快要碰上时,文娱耳边响起焦急又惊惶的呼喊。
这一道声音像吹散重重迷雾的大风,文娱迷蒙的眼神瞬间清明起来,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她迅速缩回手,转头看向另一个人。
“亿哥。”
“是我。”他弯腰将文娱抱住,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是我。”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文娱回抱住易亿,哭得不能自已。
司爵缓缓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自嘲一笑,转身退出了病房。
见他出来,李默不解“司总?”
“回去吧。”疲惫又无奈地口吻。
已经没有什么可期待的了。
司爵率先离开,李默探身往病房里看了看,随后摇摇头,跟了上去。
文娱哭了许久,流下的眼泪都浸湿了易亿半边脸。
“亿哥,我要回家,不要在这儿。”她哽咽着道。
“好,我带你回去。”易亿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然后把她抱起。
……
对于文娱刚苏醒时对司爵做的那些亲昵的动作,易亿只字未提,这让本想趁此机会把事情真相通通告诉他的文娱犹豫了,不知道是现在告诉他好,还是再等两天告诉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