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之军耶?”
“将军老矣,不知尚能战否?”赵括看着眼前颇有些惊喜的田单问道!
“将虽老,力却足,无一日不在为重返战场而弹尽竭虑,今日得返,愿为我王效死焉!”田单意气风发地说道。
“如此说来,田卿想必对寡人的这份聘礼,还算满意?”赵括笑着说道。
“满意!满意!再满意不过了!哈哈哈……”数十日的阴霾尽扫,田单不自觉地就大笑起来。
赵括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翁婿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满意至极。
一通大笑后,田单将虎符和诏书一齐小心装好,这才又回到堂上,而赵括已经将三郡之舆图摊在了案几之上。
见田单归来,赵括赶忙招呼他过来,指着三郡之地说道:“田卿,寡人先将三郡目前情况跟您介绍一番。”
“目前三郡之地,虽言为三郡,实则仅有一个半郡,河东之地与秦军以汾水为界,各分一半;河内之地,由于五国干涉赵燕之战,为了得到蓟城,我军被迫收拢至野王城中;仅有上党一郡完全在我大赵手中。”
田单迅速在地图上标定了野王城所在,又在汾水一线逡巡了一会儿,观其对地图之运用,显然,虽然久未问军事,田单却依旧关注着前线局势。
果不其然,田单很快找到了三郡攻防的重点,指着舆图说道:“嗯!野王城既是作为河内郡的突出一部,既是防务之重点,亦是我军反击之;其次,汾水以上党为战略纵深,可退可进,蒲阳等重点需囤积重兵!”
“不知吾有多少兵马?”田单一通分析后,抬头对赵括问道。
赵括见田单急切而熟练地讨要兵权,心中已然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随即说道:“不急,田卿还需知晓,寡人欲卿前往上党者,非让卿卷入中原之乱战者也!”
“啊?”这下田单又迷茫了!大王你这绕了这个大个圈子要我出山,却又不让自己卷入战争,是个啥意思?
赵括笑着说道:“田卿莫急,且听寡人细细道来!”
随即赵括将赵国的“南守北攻”的战略方针和“军政分离”的改革一一对田单进行了说明。
“田卿,以卿为帅,要多少兵力,能为寡人守住这三郡之地?”赵括最后问道。
田单闻言,却没有立即回复,而是对着舆图眉头紧锁,良久才抬起头,对着赵括缓缓说道:“我王所需者恐并不只是三郡之地,而是五至十年之边境安宁,以利我大赵发展!”
赵括眼前一亮,自己可没有跟田单讲“高筑墙,广积粮”的国策啊!仅仅凭借自己“南守北攻”的战略就能猜出自己的最终意图,不愧是名将也。
“然也!”赵括也不打算瞒着,很干脆的承认了田单的猜测。
田单闻言也没有意外,随即继续低头看着舆图说道:“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只有一仗把秦军打怕,秦军才会彻底打消骚扰三郡的念头,又不能太狠,以至于秦军报复不已。”
“我意:于野王城驻屯步卒三万,以策应上党安全;于河东汾水一线屯步卒两万许,不为挡住秦军,只为迟缓秦军攻势,另聚两万精锐骑军于蒲阳城,一旦秦军犯境,则此军出平阳过汾水,渡黄河直捣秦河西腹地!并伺机做攻击关中腹地状。为策万全,上党郡还需囤积兵力至少八万,以阻秦军进入上党腹地,同时随时支援野王城。”
“如此一来,秦军久攻野王城无果,而河西腹地被偷,更兼咸阳有危,无奈之下,必定息兵求和。由此,秦军亦知与赵之战乃决战也!不可轻开,则其目光必转向中原腹地也!”田单继续侃侃而谈道。
“如此算来,末将需兵共计一十五万,其中更需精锐之骑军两万!”田单最后总结道。
“嗯,倒也跟寡人料想相差不多!目前三郡之兵,共有约一十三万,然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