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开着玩笑，霍夫琴科脸上的笑容看得出来，是发自内心的。

他并没有因为王业成长的速度过快，而担心什么，只是为他感到高兴。

或许在最开始时，霍夫琴科之所以提携王业，一来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二来也是有培养王业为自己左膀右臂的意思。

但到了现在，看到王业的成长速度后，霍夫琴科已经不再把王业当“傀儡”或者什么“替身”看待了。

而是开始把他当作一个平等的“合作伙伴”，或者是真正的“侄子”来看待！

王业伸手把烟头在烟灰缸内掐灭，起身和霍夫琴科打了个招呼，笑着回应道：“不管别人怎么说，但在叔叔你面前，我还是那个米沙。”

这是王业的真心话！

对于霍夫琴科，他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不管自己将来能做到什么地步，能有多大的成就，都不会忘记霍夫琴科对他的帮助。

他这一年多来，之所以殚精竭虑，绞尽脑汁地发展自己的势力，可不光是为了自己着想，他还想着在关键时刻，“拉”霍夫琴科一把呢。

因为根据王业的“记忆”，霍夫琴科的“下场”可不怎么好。

现在有了自己参与其中，不知道能不能改变他的命运……

…………

王业话里的意思，霍夫琴科显然听明白了。

他欣慰地笑了笑，又拍了一下王业的肩膀，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听说你要接日里诺夫的位置了，他怎么突然就要退休了呢？”霍夫琴科问道。

王业摇摇头，“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日里诺夫没说，我向葛布列夫打听了一下，葛布列夫也不清楚，或者说是原因太复杂，他不好说。但葛布列夫说了，这件事并不是他做的。所以我猜测，有可能是杜马第一派系第二派系联手搞的事情……”

在霍夫琴科面前，王业并没有丝毫隐瞒，把自己的猜测都讲了出来。

听完后，霍夫琴科沉吟了一会。

抬起头来，意味深长地说道：“其实没有必要去追究日里诺夫为什么要退休，或许原因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只是因为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所有人都认为，他该为你让路了！”

王业心中一动，霍夫琴科的这个说法，倒是很新颖。

仔细去想的话，还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