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高挺的鼻梁。
如同白雪几近透明的肌肤。
还有那抹神秘的微笑。
微笑就像是海洋,就像是云朵,就像是白雪……像一切缥缈而又美丽的东西。我被它吸引,又情不自禁恐慌,它的不切实际和非真实让我脑晕目眩。
我跳了起来,就像筛子上的白雪咬了我一口,它就像是有电一样,或者说有了生命。我匆匆说道:“我去找道具组,有事!”
我不待她答应,就朝外面跑。差点也被滑摔倒了,那种狼狈和尴尬搞得我心里毛毛的。我跑到化妆间附近,正巧化妆师领着一堆刚刚换好衣裳的演员摇摇摆摆走了出来。她见到我,笑着冲我打声招呼。焦无远站在一边,他是个服装设计师。
“早上好!”化妆师说。
“……你、们好。”我有点慌张,可很快冷静下来了。
那些演员看到动静,也禁不住拿好奇的眼光朝我张望。已经有些年轻的、关系比较熟的,靠在一起,互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他们时不时地抬高下脑门,把目光投向我,好奇之心明晃晃的,不做任何掩饰。女化妆师察觉到这点,用力咳嗽一声,在她威严的目光下,演员们都不说话了。她望向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刚刚堆了雪,路边比较滑,差点摔了一跤……小胖已经摔了,你们过去时注意点安全。”
“摔了一跤?您没受伤吧?”
“我很好,没有实际地摔倒。”
“太好啦!真是万幸,您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
“是的。”
“雪已经堆好了?”
“差不多了,就差点造型,我再找几名员工帮忙……对了,你们谁看到副导了吗?”女化妆师说不知道,问身后的演员有没有人看见的。有几名女演员躁动不安,跃跃欲试,她们把食指指向后方。
“好的,谢谢你们!”我朝她们客气一点头,急急忙忙朝她们指的方向奔去。
落荒而逃的心情并未减轻一点,反而因遇到这些人,更加的心烦意乱。我跑到墙角的时候,一脚被场务随意搁放的笤帚绊了个踉跄,后面传来一阵善意不带嘲弄的笑声,可我仍然心中难堪。
我很难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这种心情让我跃动,激动不已,可又有些恐惧和不知所措。就像月亮从白天跳出,又像星辰划过夜幕……这种躁动不安的、异乎寻常的心情又夹在着一丝唯美。
我找到副导演,安排了下工作,在说话间这种不一样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这只是一时的为难和悸动。就像是小时候你惶恐之时被老师叫起来,不太确定地回答了那么几个问题,在以为会被大肆批评时,却被老师欣喜地夸奖,叫所有同学为你的回答鼓掌,鼓掌如潮水般把你淹没,令你心情愉悦,头昏脑涨……可最终潮水终将退去。
“……到时候让道具组的人准备点干冰。”我和副导演一起沿着小路往回走,“拍傍晚和黎明的雪景,把干冰搁在离镜头稍近点的位置,用小扇子把气体扇一部分过去,这样营造的雪景更有感觉。”
“好。”
副导演答应一声。
我们重新走回大门附近,老王已经领萧老板绕过一圈,把人送回去了。他正站在原地和穆雪说话,听到动静,两人齐刷刷望向我。这时候我已经能够很心平气和地说话了。她朝我微笑,我也朝她点头示意。
老王走来:“你们那边怎么样了……靠!”
他愤然扭头,原来刚刚有一只雪球飞来,正砸中他的脑袋。副导演满脸惊恐,而我也错愕极了。我们朝旁边望去,原来是刚刚那些演员在闹腾。“你们这些家伙!”副导演几乎狂怒地飞奔过去。已经有人发现他了,也有人未发现。
一个俏皮的女演员灵巧地穿梭着,她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