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却偏偏将虚空破开留下剑痕，无比清晰。

绝不是什么幻觉。

陈锋回过神来，再度收剑、出剑。

旋即陈锋眉头皱起，因为这一剑所用的力量和此前一样，但，并没有那种玄妙的仿佛电流激荡全身如有神助的感觉，也未能将剑下虚空破开。

思索！

陈锋再度收剑，心意勃发凝神蓄势，以同样的力量出剑，便似有一股无形力量从内心深处再度滋生奔流而出，那种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被整合推动而后凝聚归一的感觉再度弥漫。

一剑递出！

仿佛刺穿水面击破某种无形的阻碍桎梏般，一种无比畅快的感觉再度滋生。

剑出！

虚空留痕！

同样的力量，陈锋再做到虚空留痕。

出剑！

出剑！

出剑！

陈锋不断出剑，每一次出剑都先凝神蓄势、心意勃发，才能做到以微小的力量虚空留痕，尽管做不到瞬息，但也是一种进步。

就像是得到心爱玩具的孩童般，玩得不亦乐乎。

约莫连发十剑后，陈锋方才收剑，不是玩够了，而是心意勃发不断消耗，一阵疲乏之意顿时从身心深处滋生涌现。

“恭喜你陈锋，心流剑术小成，初步练出心力。”

陈出云笑道。

“心力？”

陈锋坐下来一边恢复自身，一边看向陈出云露出一抹疑惑之意。

“心流剑术小成，便可初步修炼出心力。”

陈出云也没有故弄玄虚，直接解释道。

“心力无形物质不可触摸，却源自于心灵深处，是一种十分玄妙的力量，有别于当前各种修炼之道的力量，相信初步修炼出心力的你已经能感觉到不同了，至于更多的往后我会一一言明，但最好是你自行去体会。”

陈出云不徐不疾说道。

“不过有一点你需谨记，心力不可消耗过度，否则将会伤及自身根本，如此前你连续出剑感到内心疲乏，便是心力憔悴，此时便不可再动用心力，否则若是心力衰竭，后果将十分严重。”

“晚辈谨记。”

陈锋恍然，连忙回应，内心却是在重复陈出云所说的话。

心力！

就像是又一座大门被打开，一座全新的世界呈现在眼前般，让陈锋生出一种要全力探究的感觉，旋即又一道念头生起，陈锋顿时露出一抹笑意。

“云祖，此前您说待我心流剑术小成，便传授我心流剑秘下部……”

“这一段时间你先熟悉心力，做到念起意动便可发力，我再传授你心流剑秘下部。”

陈出云看着一脸渴求的陈锋，顿时笑道。

“好。”

陈锋顿时动力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