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却不真正的执掌兵权,他的主要任务是赚钱,实际上他算是刘宏的财务主管,然后得刘宏的信任,可以涉及一些其他事。
“可不能乱了阵脚。”如此想着,张然让那人先下去了,何进是不是忠心之人,张让不管,不过他却不想让何进掌权,毕竟因为身份的原因,他肯定是不会安全着陆的,等何进一掌权,他肯定会被弄死。
所以,张让一直密切的注意着何进,不想被卷入这漩涡之中,却不代表着不想与下一任皇帝打好关系,那么何进和他代表的刘辩会是能取得最终胜利的那个人吗?
虽然大势是外戚掌权,但是这外戚一定得是何进吗?
张让觉得不是,虽然何蜜那女人心狠,加上有赵忠早早投靠,在宫中四处下手,有资格或者有能力生儿子的那些皇妃,都被何蜜早早的处死,甚至生了儿子,一起被处死的。
这一点,就是刘宏也没有办法,如今,宫中只有刘协一子存活,而刘协的母亲,却已经早早就被毒死了,但是刘协如今却仍旧存活,因为他有太后的庇佑。
而这就是张让的倚仗,若是没有刘协,只有刘辩一子,那么哪怕何进再怎么跋扈,做出再怎么逾矩的事,张让都没有办法的,但是有了刘协,这就好办了,只要张让操作得当,那么何进也不是不会死的,到那时,若是一切妥当,皇子协登位,此时因为皇子协生母已死,这宫中就得他这个宦官掌管了,此时只要小心一些,和外戚妥协一些,未必不能生存下来。
当然,计划很好,不过眼下要想的事,何进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何就能被自己人碰巧看到?
“碰巧?不,这种巧合,虽有可能,却过于巧合了,也许的确是巧合,何进并不知道自己的本意,应该也不会知道我一直想要杀了他,不过就算是巧合,我也要稳住,看一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何公,这事是碰巧遇到的可能性不大,依我看,我觉得这事可以查探一下,那耿鄙之名,我也曾有所耳闻,此时在酒肆之中,和人密谈,京师之中,还有一处秘密宅院,这值得一探。”
和张让交谈的是十常侍之中的栗嵩,他是张让的同盟之人,十常侍中,自然有不少是赵忠的同盟,毕竟不是每个都得死,他们又未曾有张让这般得皇帝信重,也没有张让名声在外,自然有活命的机会。
比如,郭胜,曾在十常侍中排名第三,是何后的同乡,如今接任赵忠,担任大长秋之位,只是此人不如赵忠心狠,不足为虑;还有高望,这是皇子辩的近侍,此人野心不大,实力也不强,不过此人却受张让羡慕,因为他是皇子辩的近侍,等皇子辩继位,张让被处死之后,他就是接任张让之人。
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心知必死,张让自然不愿意甘心赴死,自然也会挣扎一二,说不得,就能挣得鱼死网破,更何况,他也有一班同盟,大家齐心协力之下,说不得就能得偿所愿。
“何公,是不是加强和殿下那边的联系,看看殿下那边有什么想法。”
栗嵩出了一个主意,是想让张让联系一下北边,在他看来,能有一份臂助也是好的。
“糊涂!”张让原本只坐在那里沉思,听到这里,顿时冷冷呵斥。
栗嵩一愣,就听到张让说“我是什么身份,殿下是什么身份?在这种时候搅合到一起,万一被当今知道了,焉有好果子?”
他朝着皇宫看了一眼,面有惊色,要知道皇帝的皇位坐稳之后,权威日重,手段也很惊人,他们十常侍之间,可以也是沉浮不定的,就像是赵忠,被一掌击毙,若说是那位殿下想要那么做的,张让不信,赵忠之死不能不让他警惕畏惧。
那位殿下,如今能有那么大声望权势,能得皇帝信重,本事自然是极大的,但是那么大的本事,从哪里来的?刘宏难道就一点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