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敌和割总又闲聊了一会。
这时割总说:“武工,我给你说,现在你呢,要想在咱们江城市建筑行业这块混碗饭吃,你就得对章鱼说的这个建筑封杀令,就得重视起来,这也不是我要吓唬你,因为这个章鱼,要是真的给你下了这个封杀令,在咱们整个江城市,还就真的没有那个建筑老板敢在把工程包给你。武工你也知道,常言说的好,宁愿得罪君子,可不能得罪小人。”
这时武敌点点头说:“嗯,割总说的是,这个章鱼就是个十足的小人。”
割总笑着点了点头说:“嗯,所以我才劝你,不行就给章鱼拿元钱,我帮你把这件事摆平,不知道武工认为我说的这个办法是否可行呢?”
武敌点点头说了句:“好的,谢谢割总的好意。不过这件事情,要是动钱的事,割总和王经理你们有所不知。不瞒你们说,当然我呢,也不怕你们笑话,就因为我是一个赘婿,所以只要是我们家,到了我媳妇手里的钱,因为我媳妇这个人,她是属貔貅的,所以说,这些钱只要是到了她的手,那基本上都是,有进不出。所以割总说,让我给章鱼拿元钱的这个事,我是真的不好说,我老婆这个人,她能不能同意这个还真不好说。”
割总点点头笑着说:“嗯,我对你的处境能够理解,行了你现在就去找侯工,把你的请款单拿来,我给你签个字。”
武敌说了句:“好的,谢谢割总。”说完武敌就往外走去。
这时就听王经理给割总说:“割总,我也出去方便一下。”
割总点点头,然后给王经理,做了一个你去吧的手势。
这时武敌刚走出割总的办公室,就听王经理小声的对武敌说:“老弟,你等一下,听我给你说两句话。”
武敌赶紧一边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一边又回头看了一眼王经理。
这时王经理走到了武敌的身边,小声说:“老弟,刚才的事谢谢你了。”
武敌说:“王经理不客气。”
这时王经理说:“刚才的事,咱们就先不说了,主要是我刚才给你开的那张十万元的请款单。我怕章鱼到时候整事,你看用不用,重新再开一张?”
武敌有些不解的问:“章鱼能整啥事?”
这时王经理说:“据我所知,现在这个章鱼,主管咱们大学城这个工程,农民工工人讨薪的事,而咱们这次的这个拨款,就是章鱼给割总提议的。现在你得罪了这个章鱼,所以我怕到时候章鱼要是一整事,你这个钱要是拿不到手,你说得有多闹心。因为眼瞅着还有三天就要过年了。常言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说要是万一章鱼这个小人,以审核你这笔款项为由,把你这笔款给你扣了下来,你春节前,是不是就拿不到这笔钱了?”
武敌听完王经理的分析,点点头说:“嗯,王经理说的对。不过王经理你看这件事,我该怎么办呢?”
王经理说:“所以我想,把写你名字的那张请款单作废,然后再按照你老婆的名字,开一张请款单,这样就是章鱼想要查你的这笔款项,他也查不着了不是?”
武敌点点头冲王经理由衷的说了句:“谢谢!”
王经理说:“不客气!咱们哥俩谁跟谁啊?你还客气啥?”
说完武敌和王经理,直接来到了江城市专门给工人,核算工程款的侯丽办公室。
这时王经理笑着对侯丽说:“侯工,刚才我把武工的请款单,名字写错了,这个请款单,应该写武工他老婆的名字,我刚才写成了武工的名字,所以我想求你,把武工的那张请款单拿出来,然后咱们二人,一起把它作废。然后我呢就在给武工,以他爱人的名字再开一张。”
侯工说了句:“好的王经理。”然后就把武敌的那张请款单,找了出来,然后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