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含笑询问道:“高人,我这一路都在思量,我甚是好奇您那个铁制箱子里,究竟装的是何种兵器,不知您能否告知于我啊”?“哦,你因何对此,这般兴致勃勃呢,可有何缘由吗”?阮凌不答,反倒问道。“哦,这个嘛,仅是单纯的好奇罢了,我并无其他的意图,高人万勿误会。我并非想要窥探您的机密,倘若您着实不便回答,便当作我未曾发问,实在抱歉啊”? 特警小汪略显局促地笑了笑说道。就在特警小汪言罢,此刻武侯也含笑言道:“实则呢,不单是小汪他们,就连我亦格外好奇,你这个铁盒箱里,到底装的是何种奇异兵刃。你可否豪爽些,给咱们讲一讲,你这锦囊里究竟藏的是何秘方,给众人解解疑,如何给大伙说一说呀”?“哦,是这般啊,着实未曾料到,我携了个铁盒箱子,给你们带来了,如此之大的困扰,此皆为我的过错,早知如此我便不带来了”。阮凌无奈叹道。并非他不愿言明,而是惧怕言明之后,引发某些麻烦,毕竟他窃取了超市里的鸡鸭,又盗取了诸多的煤,他担忧引起他们的猜疑,这些事他们想必是知晓的。阮凌原本打算抵达目的地,获取到重要情报便独自行动。“那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再追问了”。武侯沉思着说道。武侯也惧怕引起阮凌的抵触,毕竟众人是初次合作,实际上,双方的确谈不上知根知底。阮凌寻思了一番也觉得,倘若自己不言,恐怕会在众人心中,留下一根芒刺,相互间的合作或许会出现问题。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兴许,这不过是自己吓唬自己的念头,他们根本不知晓。阮凌想到此处,他便言道:“其实也并无不可言说之处,这便是一柄长刀,只是这柄刀较为沉重罢了”。“哦,原来仅是一把刀啊”!武侯敷衍地说道。而特警小汪却笑道:“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屠龙宝刀吧”?看来,特警小汪还是个武侠痴啊。此话说完,众人皆忍不住笑了起来,缓和了一下僵持的氛围。武侯紧接着又道:“当下我们应当同心同德,将所有的心力都倾注于解救出人质之上,其余之事就无需多虑了”。阮凌心中猛地一震,看来此事依旧存有麻烦,等救出了李建之后,还得筹谋个万全之策啊!这个小插曲过后,时光飞逝,转眼间又是一天多过去了,众人终于抵达了,此次行程的目的地,中缅边境区域的楠木镇。要说此次行程,武侯心中最大的憾事就是,他的餐费大大地超出标准了。原本他仅有十人的餐饮补贴,现今却是花费了二十人的餐费,如今阮凌一人,便消耗了十人的费用。然而他只能报销十人的,余下的就得他自掏腰包了,当然啦,这只是个玩笑话罢了。楠木镇,是中缅边境的一座要镇,相当于内陆地区的一个小县城。由于往昔这里,曾经盛产过金丝楠木,故而得名,称作楠木镇。因为武侯他们在途中,获取了最新的情报,得知了楠木镇当地的派出所民警,发现了两辆废弃的车辆,一辆越野吉普车,和一辆小型的厢式货车。经过探查,他们揣测,这极有可能就是张强他们遗弃的,所以阮凌他们就径直去了楠木镇。 樟木镇距中缅边界大致有十多千米,人口约摸有十多万,和缅甸边境仅隔了一座山峦。山上乃是一片原生树林,这片树林的范围甚广,大概有好几万平方千米。樟木镇三面被山峦环绕,仅有一面朝北朝着内陆区域,只要越过这片原生树林,便能踏入缅甸境地。从樟木镇至缅甸境内的绿都,直线距离也就仅仅五六十千米罢了。阮凌他们的车辆,径直驶抵了樟木镇。当地的警署,一踏入警署,尚未来得及下车,便瞧见有人在等候他们了。两名警署警员,其中一位瞧上去,大概四十岁上下,方脸盘,双目硕大且熠熠生辉,肤色略深,给人一种干练利落的印象。身旁是一位仅有二十来岁的青年警员,此刻他们二人乐呵呵地朝他们走了过来。行至跟前打了声招呼言道:“武侯同志安好,诸位辛苦了,我自我陈述一番,我是樟木镇警署的副署长,我叫马国忠”。讲到此处,他又指向旁边的警员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