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与此同时伴随了一阵低声喊痛的声音,那木讷老者双目瞪大,眼前迫近的王安风身上还携带者亲手诛杀宗师之后携带在身上的天然煞气,勾动了那木讷老者记忆深处最恐怖的记忆,他面色煞白,颤颤巍巍道
“东方凝……”
声音还没有落下,斜角的墙壁突然破碎开,那老者的身子突然就朝着一旁横飞出数寸,就像是脑袋被一柄大锤给重重砸中了一样,红的白的撒了一地,白发上面沾染了鲜血。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两声闷哼。
铁麟神色大变,道
“不好!”
“墨家天机弩!”
而在他之前,王安风已经朝着那一处方向扑出,厚实的青石墙壁给他直接撞碎,连带着整座屋子都塌陷下小半来,那一丝头发缠绕在他手指上,上面沾着一丝丝鲜血,说不出的感觉让他的心脏疯狂跳动。
他的大脑仿佛在这个时候被割裂成了两个部分。
一部分是在大凉村,被村子里同龄少年少女排斥的童年。
另一部分是自己拥有血亲的这一事实。
两部分的剧烈冲撞,对于王安风这样一个和离伯相依为命长大的人而言,冲击力极为强大,强大到了让他几乎不再顾忌遮掩自身的实力。
两步冲出之后,猛地扭头去看,用牛筋绳索捆起来的两名凶悍武者脑袋上都插着一根黑漆漆的弩矢,面容上甚至于来不及惊恐,就已经气绝。
距此七百步之处,一名穿着折领藏青色劲装的大汉扔下手中的机关弩,背后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越有一人来高,里面显然能够装得下一个清瘦的少女。
那汉子朝着王安风比了一个挑衅的手势,转身便跑,空中没有保护,十条命都不够死的,他不用轻功御风,这二十七坊当中百万人口,就是他最好的保护。
即便是梁州令,若无军政大事的时候,也没有资格将这样一座大城临时封禁,更何况,这将会极大影响每一年的官员评定,甚至断绝仕途,不必说只是一个寻常的女子,就算是城中大员的家眷被绑,也得要好好斟酌一二才能够下得了决定。
王安风奔出两步,抬手从旁边一个来不及收拾的摊贩上抓起一张弓来,一边往前奔跑,一边抓起用来投壶为戏的箭矢,搭箭便射,只一下那张弓就给崩断了去。
与此同时,箭矢在空中留下一声尖锐的声响,朝着那大汉腿脚射过去,一下贯穿,那大汉身子踉跄了一步,然后仍旧咬牙跌跌撞撞往前跑,展现出了极为令人惊叹的意志力和执行力。
王安风将手中断弓一下子扔下,便要往前面去追,可是在这个时候,手掌心紧紧握着的那根长发突然像是火焰一样滚烫,王安风脚步一顿,那股刺痛一瞬间消失,自靠近被绑的那名东方一族后变得激怒的理智恢复过来。
旋即在下一个瞬间明悟前面那仓惶逃窜的男子行为上的异常之处——
他出手杀死了被王安风三人擒拿下的同伴是为了灭口保护消息,而这个消息就是他背后的那‘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可能会带着需要灭口来保护的‘人物’来执行灭口这一行为。
这样不符合常理。
除非他就只是执行灭口这一个任务,而他背在背后的,根本不是王安风要找的人。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思绪仿佛闪电一般从王安风的脑海中劈过,他瞳孔微微放大,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慢了数倍,从其他地方重新汇聚过来的人谈的声音,脚步走动的声音。
柔和的黄色灯火汇聚在一起,像是潮浪一样翻滚用地供着。
一个弹指之后,王安风猛地转过身来,双目像是两口深不可见的古井,倒映着灯火和光芒,更远处,一辆马车以极为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