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本逻辑,就是对比和控制。仔细体悟,好处无穷。
……
盖聂和卫庄,此时也追踪到了洛邑。
望着城门和城楼处的尸体,尸体上那跟武遂如出一辙的伤口。
他俩就知道,这是赶上了。
“小庄,接下来就要小心了。这支秦军非同小可,切忌轻举妄动。”盖聂认真地说道。
“……”卫庄不想说话。
“小庄,你这样我有点难堪。”
“我开口你更难堪。”
“没关系的。”
“那你别怪我说话难听。”
“可以。”
“师哥,你的劲敌病又犯了。”
“劲敌病?这是什么病?我没有病的,小庄。”
卫庄冷笑,解释道:“劲敌病,就是把每一个不如自己的人,都说成是不在你之下的高手,然后迅速解决对方,还跟对方说,只是侥幸而已。师哥,你真的病的不轻了。”
盖聂很无语,不知道怎么跟卫庄解释,他是真的觉得每个人都很强,都是差一点就能伤到他了。
“有趣,你竟然还真的在反思?我一直以为你这样说,是为了更加衬托自己的厉害的。”卫庄疯狂的嘲讽。他其实都不想这么做了,毕竟都要离别了,可师哥非要逼他,那就如他所愿好了。
“小庄,如果说我有劲敌症,那你所有的感叹词都用‘有趣’,是不是也患了‘有趣病’?”
年轻时候的盖聂,不是泥捏的,他也凶得很。
……
两个时辰后,王陈在全城百姓的笑脸和欢送中,离开了洛邑城。
继续往东,直指榆关。
就在他们走远一些后,盖聂和卫庄闪现至城楼顶上,望着那一片马蹄扬起的漫天灰尘。
“原来是他,长安君。曾经的天策公子。怪不得……”
盖聂没有说下去。
“这个人有问题!”卫庄不想听盖聂的无意义感慨,笃定的说出自己的判断。
“???为什么这么说?”盖聂一脸问号,看着卫庄那短白发随风飘扬,有些艳羡。
“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几个月前,这个人除了那神秘强大的力量,我没有感受到他有任何真气。可是刚才,他体内的磅礴真气,过于强大了,前所未见的强大。”
“是的,我也看出来了,他的武学修为,应该已经超过师傅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
师兄弟两人是抱着“给这个世界一个答案”的目标出山的。
哪知道刚出山,就迷茫了。
这道题,他们不会,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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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士兵也很古怪,有不少都是刚刚突破先天,少部分人也处在边缘。”卫庄继续分析。
“那些士兵,专注于锤炼杀力,这般极端手段,应该是曾经的武安君绝学了。更加可怕的是,之前师傅所说,铁鹰剑士杀力虽强,然自身不足,难有作为,可刚才那些铁鹰剑士,个个血气狼烟如柱。”盖聂接着说。
“这可能是长安君的手段了。”这般离谱,卫庄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王陈。
“秦国何其之幸!先有商君改天换地,中间又出了武安君这样的人物征战四方,如今,长安君即将飞龙在天。秦国国祚不断,注定要成为这个天下的唯一。”盖聂更加坚定了入秦之心。
“哼,我不信天命,我只信手中的剑。”韩国才是卫庄最想出仕,最想施展作为的国家。王陈的强大固然让他绝望,可绝望难道就不是一种力量吗?
“小庄,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秦国吧,天下一统是大势所趋,纵横之术,在天下一统之后,注定会沉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