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
东京朝堂上迅速解决了河北东路问题,在赵桓重申了严令保守沧北事变秘密后,散朝了。
参与朝会的五品以上大臣纷纷回宫中或宫外的衙门去办公,都是脚步太匆匆,不同的是有的步伐呆滞沉重,而有的则轻快得很,仿佛准确预感到自己要中大奖了似的。
京城人对事变无知,一切还在照旧享受身为京城人的那份优越和便利。
知道了秘密的这些朝臣,却除了欧阳和刘韐,剩下的,无论是哪种官员,都别想再有心情逍遥自在过个好年了。
尽管朝廷迅速做了最好的应对,也似乎有些信心,但谁也不知这个冬天到底会出现什么结果。
没了赵廉,天,就算还没塌了,也彻底变了,变得再没可把握的大事没可指望的稳定美好未来这一点,每一个知道沧北秘密的官员都十分清楚,日后的路必定风雨飘摇,不可预测,国家的、民族的,个人的,都一样命运叵测
越是如此,越是急于把握点什么,急于找到退路、出路当官,对内习惯把握、操控,突然不能了,这让他们很不习惯,很不舒服,意识里就有种迫切与催促必须赶紧做点什么,不能这么老实被动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