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跳,猛地将烟斗拍在了石桌上!
就在这一瞬间,一间石门“砰!”的一声大响,便碎裂成了数半!一颗大石直朝华研而去,华研来不及躲闪,当头被击中了心脏!
她眉头一蹙,闷哼了一声,嘴角流出了一道鲜血!
华研眸色冰冷,紧攥起了银剑,便朝着石门的方向望了过去!
“是谁?谁破了我的阵法!”
石门门口,丁煦羽白衣着身,墨发高束,容颜清贵,修长的手中攥着一把长剑,桃花眸中带着一丝杀气,冷冷地朝着华研望着。
允煦站在丁煦羽身后,看到了白瑾瑜之后,一双眼睛瞬间涨红了起来!恨不得将华研生吞活剥!
这个女人可真是混账,竟将主上伤成这样!若不是丁公子寻到了地牢的入口,门主岂不是要被折磨至死了!
华研在望向丁煦羽容颜的那一刻,眸底的警惕被一抹痴迷取代,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了心中的怅然,忙从软塌上下来,一步步朝着丁煦羽走了过去。
“真的是你,这几年来,你可让我好找,你知道……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华研的声音微微发颤,只听语气,还以为丁煦羽有多对不起她!
丁煦羽没有心思同她废话,手起刀落,长剑直指华研的脖颈,便要杀了华研!燃文
华研面色一白,眸色一转,也知道丁煦羽此时正在气头上,妩媚笑了一笑:“我知道,我伤了你新娶的妻子,你对我有气,但是我想,你应当知道,以她的身份……是远远配不上你的……”
华研说罢,眸色狠戾的望了白瑾瑜一眼,衣袖一挥,便在地上砸下了一枚白珠子,珠子砰然碎裂,原地便升起了一阵白烟!
丁煦羽长剑一挑,空中响起了一阵华研凄厉的惨叫声,不过数秒,原地的白烟散去,只余下了一滩华研的鲜血,华研已消失不见!
而白雪和白鹿,也不知在何时,被华研一同带走了!
丁煦羽冰冷的桃花眸微眯,长剑一收,嗤笑了一声,抬起了下巴:“嗤,只差一点,便要了她的命,却不想还是被她给跑了!”
不过无事,他已经给她下了毒,那毒……那是能伤及性命的。
尔后,丁煦羽身影一闪,便来到了白瑾瑜的身边,从怀中拿出了伤药和纱布,给白瑾瑜包扎了起来。
允煦忙来到了白瑾瑜的身后,满目都是心疼:“主上,什么仇什么怨,他们竟然这般心狠手辣!”
白瑾瑜菱唇勾起了一丝淡笑:“那女人喜欢丁煦羽,看不惯我同他在一起,便想要了我的命。”
白瑾瑜话罢,挑眉朝着丁煦羽望了过去,顿了顿:“你当真同她相识?”
白瑾瑜看得出,丁煦羽刚刚的确是想要那女人的性命的,只是那女人逃的快,才没来得及杀了她。白瑾瑜并不怀疑她和丁煦羽的关系,只是心存疑惑,想要问一问而已。
丁煦羽桃花眸冰冷,一边给白瑾瑜包扎着伤口,一边悠悠道:“多年前认识,但并不熟识,一切不过是她自相情愿,我曾被她父亲以命相救,便也由着她去了,她惹了不少事,都没有要她的命。”
“那你刚刚为何要杀了她?”
丁煦羽瞥白瑾瑜一眼,修长的手伸起,毫不客气,给了她一个暴栗!
“她敢伤你,我就算是杀了她全族,也是使得的,更何况杀她。”
丁煦羽的声音淡漠,眉宇间掠过了一抹宠溺心疼,伸出了手,一寸寸的抚过了白瑾瑜脖颈上的伤口,轻叹了口气。
丁煦羽生性淡漠,面上虽不动声色,心中已是波涛万丈。
若是他再来晚了一步,这丫头是不是就会被……
丁煦羽猛地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直爆,强忍住了心头的怒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白瑾瑜心中似是被什么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