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说,不妨直说。”
常蕴得意地坐起身来,昂着头问道“你和关澈到底什么关系?”
徐愿觉得好笑,看来常大小姐也不能免俗。
“常小姐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徐愿反问道。
常蕴毫不在意地抚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嘴角带着一抹狡猾的笑容道“我才不在乎你们什么关系,反正关澈已经在我手心里了。”
“哦?”徐愿意味深长地笑道,“在常小姐任由武圣将他丢出去之后?”
徐愿张嘴就戳中了常蕴的痛处,常蕴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常蕴恼羞成怒地反驳道。
徐愿低头抿了一口水,依照书上润喉的指示一小口一小口咽下,在常蕴看来,徐愿就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看笑话的模样,让常蕴心中的火腾得就升了起来。
“你很幸灾乐祸吗?”常蕴恼火地问道。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常小姐此举很没有担当。”徐愿慢悠悠地说道,“真难想象,敢冲在前面,对魏潜舞鞭的常小姐,也有这么熊的时候。”
常蕴心里那股火被徐愿浇灭了,她确实心里有愧,她蔫蔫地说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可是我爹!”
常蕴撅撅地把瓜子捏在掌心,神情低落地说道“我爹是武圣啊!我能在外面这么嚣张,完全因为我爹的威仪,如果我去冒犯我爹的威仪,落了他的面子,日后外人怎么看我爹,又怎么看我?”
徐愿瞧着常蕴暗自神伤,虽然她没有那么多泛滥的同情心,但也能理解,毕竟这里不是大天朝,而是一个“孝”字当先、等级森严的异世。
常蕴猛地抬头问道“你呢!你能当众顶撞你爹吗?”
徐愿被常蕴的反问问懵了。她不敢说,在大天朝,独生子女让父母与子女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遥不可攀,而婚恋更是自由平等,女儿跟父亲吼一吼再正常不过……
常蕴看着徐愿一言难尽的模样,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你不会和赵裕一样没见过自己亲爹的吧!”
徐愿猛地抬头,被常蕴得出来的奇葩结论差点惊掉了下巴。
常大小姐,您是那只眼睛看出来我没有爹的?!来来,我们来理论理论!
常蕴无视了徐愿那愤怒的小眼神,自以为贴心地安抚道“唉,我绝没有看轻你的意思!不过你们这些没爹疼的孩子也当真是命运多舛,以后你们就跟着我混好了,我肯定会照着你们!”
徐愿一声不吭地盯着常蕴,心下想到,幸亏她是武圣的女儿,否则就这一张嘴大概不知让她得罪多少人!
曾经“立松堂第一鞭修”,冷面督察大队长,这些常蕴身上闪亮亮的标签在徐愿心里已经碎成了渣渣。
不过徐愿现在才没心思理会常蕴泛滥的“母爱”情怀,她关注的是一点。
“没想到常小姐也与赵裕相熟?”徐愿问道。
常蕴点点头,嘴里还含着瓜子仁,说道“我喜欢她,跟她聊天最是舒服,唠上一天也不觉得无趣,可比她身旁的沈皖强多了,尖酸刻薄,三句话得有两句话说他人不是。”
徐愿笑了笑,奉承道“常小姐当真高风亮节,背后不语他人是非。”
常蕴被徐愿说的脸红,她刚刚才说过沈皖的小话,瞪了徐愿一眼道“那也比闷葫芦好,更比含沙射影的闷葫芦好!”
徐愿宽容地笑了笑,问道“常小姐直到赵裕与沈皖是什么时候离开天机池的?”
常蕴本来不想理徐愿,但是她实在是烦闷的慌,如果徐愿也不陪她聊天了,她会难受死的!
“前几天吧,关澈离开不久,她们便走了。走之前沈皖还和赵裕闹别扭,因为赵裕偷偷摸摸做了什么没带上她,不过依我看,沈皖就是被惯坏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