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这种凡夫俗子,不能以常理度之。”
李玄都稍稍加重了语气“师兄,我对你一再忍让,你不要一误再误。”
“忍让?”李元婴冷笑一声。
李玄都不欲与他纠缠,没有接话。
李元婴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摊开双手“清平先生是来看我这个丧家之犬的笑话吗?那好,尽管看就是。”
李玄都仍旧是不动怒,李元婴的抵触情绪,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否则他也不必走这一趟了,其实从师父飞升离世之后,他就一直想着如何与这位三师兄见上一面,不敢说一笑泯恩仇,最起码能交心一二,让李元婴能够接受现实,处理好他们之间的恩怨旧账。
李玄都说道“师兄觉得我是来看你的笑话,可说句不那么好听的话,今日的我还有必要从师兄身上找补什么吗?师兄的分量比起张静沉、宋政等人更重吗?”
李元婴问道“那你来做什么?”
李玄都道“我处理完帝京的后续事宜之后,就要返回齐州和东海祭祖。”
李元婴眯起眼,嗤笑道“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李玄都缓缓起身,语气转冷“你若如李世兴那般,愿意悔过自新,清微宗和李家还有你们夫妻二人的一席之地,你若执迷不悟,继续对抗,那也不要怪我无情。师父师母在上,列祖列宗在上,我已经是仁至义尽,问心无愧。”
说罢,李玄都径直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