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娘家,老跟他同骑一匹马招摇过市也不好。
江长兮现在时间急得很,也就不跟他客气了:“多谢二哥。”
秦世潇亲自送人回的天水堂,正巧碰见寒未辞回城来问怪病的解决之法。可能是依旧不得解,寒未辞面色不愉,连带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嗖嗖带着寒气逼人,不善得很。
秦世潇悻悻问了他一句好,悲惨的是寒未辞这把城门的大火烧得正旺,殃及了他这尾池里的鱼。
“京兆府纵火盗骨贼可抓到了?失窃的白骨可追回了?蓄意煽动百姓的贼子可问出话了?”
秦世潇:“……”
江长兮一脸惊愕:“京兆府失窃的是那具白骨?”
寒未辞见她面色不对,似乎更愁了:“有问题?”
白骨已失窃,江长兮真不敢当众说有问题这样的话,只道:“那不知名的草药我已经找到相关记载了,我和温叶辛大夫会尽快商讨出新的药方的。”
寒未辞一眼看出她的心思,找了借口打发走众人,以想具体听一听新药方的可行性为由,跟四人去了天水堂后面的药房。
关上门,江长兮拿出书,翻到记载着药草的那一页:“南疆地腐蛊是一种极偏门的蛊虫,因为饲养条件苛刻,成虫时间至少五年到六年,且成虫不到一年就会产卵死去,是以就算是养了一辈子蛊虫的养蛊人都不太愿意养这种地腐蛊,慢慢的便失传了。而金林草便是南疆地腐蛊的伴生草。”
五年到六年是个很敏感的时间点,寒未辞一直很在意那具白骨的死亡时间,仵作推测的时间便是五年到七年之间,与地腐蛊成型的时间十分吻合。这难道是巧合吗?
寒未辞看向江长兮。
江长兮似有所感,在他看来时也看向他,道:“若我没有猜错,就是有人在五六年前杀了那个人,再将尸体当做了饲养地腐蛊的容器,埋在了那处山头。”
“地腐蛊的养成,就是将幼虫置于一种中空的尖锥之内,活生生敲入一颗鲜活的心脏中,再以此心脏主人的血肉之躯为容器埋入地底,利用血肉腐败为源饲养五六年,在这五六年中,埋于地底的尸骨不得重见天日,否则前功尽弃。”所以她十分肯定,陈婆婆夫妻看守的绝对不是那片山头,而是山头上埋着的这具白骨。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阴毒之物!”叶大夫几人行医半辈子,救人无数,见过多少阴损手段,可在这地腐蛊面前都是小菜一碟。
温大夫是几人中最年长的,又曾在太医府任职,对南疆蛊毒稍有研究,缓得比较快:“世间万物总有两面,有好的一面便有坏的一面,反之亦然。南疆蛊毒占了个毒字,本就是阴损之物,再加上大多数蛊人养蛊,走的皆是阴桀之路,才为世人所憎恶。”
江长兮说:“我也听说过曾有人身中剧毒,死期将近,便想出了以蛊毒攻毒之法,解了性命之忧,可见蛊毒的好坏也是在己在人。”
“但这地腐蛊无论是从饲养还是用处,怕都是一大害。”寒未辞如今对那具白骨的去处十分忧心,同时还忧虑起了敢在这临都附近养地腐蛊的人的真正目的。
但他所忧心的这些在得了怪病性命堪忧的百姓面前又不是最要紧的了。“既然已经知道怪病的根源何在,就请诸位尽快调配出可行的药方来,救人性命才是最紧要的。”
想到病人,又想到困扰他们多日的怪病终有解,连轴转连睡一个时辰都觉得奢侈的众位大夫们干劲十足,齐声应了是,转头就不搭理寒未辞这尊大佛了,脑袋挨着脑袋挤在一处商讨药方去了。
寒未辞也不便多留,给江长兮留了几个帮手就又要赶快出城去了。
江长兮同温大夫几人又是一夜未眠,终于敲定了最终的药方,交给小方几个药童赶紧去抓药。
刚开始的药量不敢下太大,病人服用过,轻症的病人症状开始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