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家的财富越多越好,同时分配的越公平越好。这样大家都有饭吃,互相差距不是特别大,自然没有互相争斗之心。而如今山东推行良种新农具,财富日多。与此同时,减租减息买青苗,又让贫苦之人不至于太寡。宁远伯所作所为皆是行圣人教化,岂能不安定下富庶黎民。”
听完伍兴的话,张定国张可旺都点了点头。不过张可旺可能是作死神上身,张口就问了一句不该问的“伍兴先生,既然宁远伯这么好,罗虎兄弟当日把你从山东掳掠来的时候,就算是你当日身上有病,那等病好了,你怎么不跑回去报效,总不成你真跑不出去吧?”
此话一出,顿时令在场的张定国、罗虎、伍兴三人脸为之一变!张定国一听气的狠狠踩了张可旺一脚,同时用能杀人的眼光看着他,就差就当场给他一巴掌。伍兴闻言初时一愣,不过片刻过后就面色如常。他叹了口气“不要跑,虽然我是被绑来的,不过闯王罗将军都是讲理之人,我要想走,跟他们请示一下,他们自然会派人送我回山东。不过呢,我却不想回去。因为李守汉虽然好,可惜这中原的江山,他李守汉拿不过去。”
这一番话却是让张可旺张定国傻了,他们虽然也经常父帅张献忠一定能夺取下,但是他们心里都暗暗把李守汉当成争夺下最热门的种子选手,而如今伍兴却中原的江山没李守汉什么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而作为客人配席的罗虎却是眉开眼笑喜形于色。
见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伍兴索性就讲的更明白点,他“李守汉有四大难题难以解决,这些难题不解决,那么他休想染指中国。”
张可旺这时稍微明白过来一点,于是连忙问“哪四大难题?”
伍兴不紧不慢的回答“一点。李守汉经营南中二十年,固然兵强马壮势力巩固,但是与其同时。将佐谋士皆南人,若进军中原。选择有两个,一个是从中原重新招募将佐谋士,作为新的势力,另一个则是让老臣圈地建屋,强化他们利益。但是不管选择哪个,都会严重伤害国家根基和内部团结,李守汉活着的时候可能还好,一旦归西。必有大乱。更别,现在中原的官绅都被李守汉得罪的差不多了,想招募也招募不到。至于义军,大元帅的闯营、大将军的曹营,还有令尊八大王的贵部西营哪个没有一统下并吞宇内的一腔雄心?不是万不得已,谁会听李守汉的号令?”
张定国点了点投“确实如此,北上一统中原江山,与南中将佐谋士的利益不符,不过要是李守汉利用山东广东福建的地盘就地培养官吏呢?”
伍兴一笑道“这就是第二点,中原广阔。民情复杂,所谓百里不同风,三里不同音。若是安于大明旧制还好。可现在李守汉主张行秦法,较之秦法十里为一亭走得更远,各处村镇长官都要由上峰派驻,这必然需要大派官吏。而仅仅是登莱和山东几处地方,就已经将李守汉座下官吏消耗一空,不得不从本地从新招募官吏。几位都是跟随着大元帅与大将军行走四方之人,当知大明疆域广大,轴承府县多的数不胜数,若是将来夺了下。那这海量的官吏从何而来?”
张可旺似乎不太赞同,他“这有何难。左右不过是耗费一点时间,有个十年二十年。再多的缺口也补齐了。”
伍兴摇了摇头道“的容易,这二十年哪有那么好争取。这就要谈第三点了,南中工矿商贸发达,民生富裕,且与大明贸易之中,获利丰厚。而北上中原必然会让南中商贾利益受损,如此一来,南中老人必然会如大明官绅一般聚众鼓噪,成败难料。而大明旧地的官绅,又怎么会任凭李守汉培训官吏而坐视不管?势必也会在这二十年间削尖了脑袋钻进李守汉的官吏队伍当中,所谓绳锯木断水滴石穿,这二十年下来,只怕那些官吏已经不是李守汉所培训的最初那批了。想再做到如臂使指的效果,难!”
这一番话的张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