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珍想着,也是这样盼着的。
(二,来了)
来了,来了……
赵晓珍开心得像个孩子,仿佛跟着那天哭得像个孩子的她告别了。
她觉得自己要飞黄腾达了。
家里要钱,要钱啊!
哪哪都是钱啊!
都要钱啊!
主要还是钱……
简单客气寒暄后,要进入正题时。
就连那“卧床不起”,“死尸”一般的男人,在听到动静,知道那骆萱爸来了,也就是钱来了,高兴得从床上滚了下来。
但是没有一句搭边的话,就在那笑,狂笑着。
没人知道那种欣喜。
虽然喊了新荣,不知道跑哪去了,戈巧儿不在,他也不在意。
又是傻笑。
但是在别人看来有些傻子一样的样子。
赵晓珍再怎么的,心里想着,盼着也笑过,但是也很快理智点的,毕竟她的个性纯朴惯了。
也本能觉得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事,不然不会这般。
赵晓珍自然听着的。
只是通有亮的言行,最后还是那骆萱爸有些看不下去,让他去了房间休息的。
有些气恼,但是不敢得罪“财主”,就悻悻离开,离开前嘱咐赵晓珍一二,大概就是别放弃机会怎么的,这次别说胡话的。
毕竟没有正事,不是诚心,不可能来几趟。
那婚礼前夕,婚礼时,现在,第三次露面了。
他觉得他的身份不用再质疑了,肯定是那瘦黑的女人爸,爱死儿子的那千金的那家,怎么样也逃不过是有钱的主。
那车,那人,司机,怎么的看着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现在他想起的不是婚礼这同样的人砸了场子,今天来没好事,而是这人是“救世主”,他觉得是他家孩子的魅力,是前世他家的福分,祖坟冒青烟了……
通有亮洗耳恭听着,自然没有心思躺床上“装睡”。
(三,狂喜)
那骆萱爸,来了却是,很气恼的样子。
通有亮刚离开,刚刚骆萱爸来时的假笑也渐渐散去。
也不客套了。
他在堂屋,(农村叫堂屋因为房屋设计区别不同于城市)或者说城市的客厅,他踱步有会后。
骆萱爸气恼的神情淡化了点,客气着微笑下,也只是简单的脸部肌肉拉扯下,握着手“我是骆萱爸,再说次,看着年纪差不多,估计我小点,喊我小骆,或老骆都行!”
“这怎么行?”赵晓珍推诿着,其实心里叫的那是什么小骆大骆的,是财主,发光的财神啊!
来了,就是财神来了。
简单客气两下,喊老骆了。
然后两人相互聊了下。
也大概知道了情况。
原来,他是为他的女儿来的,不同是,这次他想给孩子一个名分,自然是想要结婚的。
答应便,立马给五万,房子就暂且没提的。
赵晓珍听说有钱,自然连连点头。
只是想下,要女儿和新荣都去民政局的,这样耽搁说不好,新荣不知道去哪了,要找,这次老骆来也没带女儿过来。
想想,都怕夜长梦多。
是都怕,那夜长梦多。
然后,让赵晓珍按老骆要求,写下了正式的请求嫁女给他家,给五万的条子。
也就是双方的承诺,约定。
那通有亮还怕别人跑了,不认账,还没说完,写好,就盖手印,还有签上了他的名字。
自然,老骆来,不可能空手,只是看着一身简单,手没提任何东西,也就是礼品啥的,但是却带了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