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这家伙这么凶悍,没人能治得了他呢?
“算了,咱们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吧,去另一条树藤看看。”
僵持了好一会儿,感觉在段枭这边讨不到什么便宜之后,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从另外一条树藤走去。
虽然看不清,段枭还是能听见那边吵吵嚷嚷的声音。
没过多久,上面传来了花哥摇腾的动静,估摸着应该是花哥快到终点了。
段枭在崖底也摇了两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随后手脚并用,像一只灵敏的猴子,瞬间窜上了树藤。
对别人来说,树藤可能是他爬上悬崖必不可少的道具。
但对段枭来说不过是借个力,可有可无罢了。
他更多的还是靠脚下,石壁的凸起。
如果不是为了掩人耳目,直接踩着石壁攀岩上去,对他来说也没什么难度。
就是那样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
段枭上去之后,没有人守着那根树藤了。
……
引路人在山顶大约等了两三个小时,终于等到了人。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一个爬上来的居然是花蛤。
还真是挺让人意外的!
第二个爬上来的是另一边藤上的熊哥。
能被别人尊称为老大,自然是有一点本事的。
他能排在花哥后面,不值得意外。
如果不是因为今年的药人试炼中突然窜出来一匹黑马。
估计熊哥会是这批药人中最优秀的存在。
熊哥上来的那根藤上,陆陆续续又爬上来个人。
但花哥那边的树藤却迟迟没有动静。
过了大概有十几分,段枭才悠悠然地顺着树藤爬上了悬崖。
为了显得不那么优秀,他还特地在半山腰休息了一会儿。
排在第八位。
算是比较靠后的成绩了。
段枭到时无所谓,他是数着人数上来了。
引路人看了一眼段枭,看来这家伙的体力不是很好。
毕竟人无完人,不过是做个药人,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要求那么多也没用。
只剩下两个名额了。
这时两边的树藤上同时出现了人,并且速度差不多。
只是熊哥那边的树藤三个人几乎是连在一起往上爬的。
而花哥上来的这边,离终点最近的只有一个人。
毫无疑问,他成了第九个。
另外一边就显得非常焦灼了,最后一个名额的争夺尤其激烈。
挂在树藤上的三个人,含悬在半空中,强烈的胜负欲,让他们也顾不得许多了。
眼看着最上面的那一人右手已经摊上了崖顶。
中间那人眼底闪过一丝狠冽,拽着头顶那男人的脚踝一个用力直接将人摔了下去。
只听见一声惨叫,在空旷的悬崖中传来。
解决了最大的竞争对手,那人又是一脚直接把他后面的男人踹了下去。
不过是一瞬间,就这么残忍的杀害了两条活生生的人。
爬上山顶的人集体打了一个寒战。
往那人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引路人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这种情况在佛门早就屡见不鲜。
为了往上爬,做出一点牺牲,没什么。
到是段枭深深地看了一眼踩着两条人命爬上来的家伙。
黑色的羽绒服,黑色的工装裤,黑色的运动鞋。
此时正垂着眼,面对周遭传来的指责和谩骂,通通充耳不闻。
他叫齐寒!
异常冷漠,全当做没听见。
其实比起段枭,引路人对这家伙的表现更加满意。
自私冷漠,泯灭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