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欢,他在等待片刻之后,上前过来恭身敬酒:“仙师千里来援,情深意厚,叶正安代表叶家,感激不尽。”
言罢,这位叶家族长仰头,将自己怀中之酒,一饮而尽。
毕竟是五师妹的父亲,并且拿出至少两三百灵石的血本招待自己,张烈再不通人情事故,这种时候也不好拒绝。
只能同样示意,举起手中玉杯,一饮而尽了。
喝下了灵酒,气氛与关系就更加亲近,叶正安以长辈姿态缓缓拉起张烈手臂,来到次席,道:“仙师这次来到叶岭,也当结识一下本地的英杰豪强,这几位,是常常在叶岭一带活动的高明修士,我为仙师一一介绍。”
在酒宴的次席,仅仅只端坐着四人,一位青袍道者,面容普通,身无长物,但是背负着的却是只露一柄隐现桃红的木质剑器,因为自身经历的关系,本来并不在意的张烈,见到那柄木剑之时,下意识得给予关注。
(主体被剑囊包裹,隐现阴气,但并无过重的血煞怨气,除非他有特殊的遮掩手段,否则应该并不是血婴神剑!)
“这位是蔡道友,一手桃花飞影剑,极尽玄妙,修为高明。”
“愧不敢当。”
面容普通的青袍道者虽然是一名苦修之士,但是面对大宗门的修士还是起身行礼,观其气质,似是颇为木讷的类型。
次席的第二位,一位中年美妇人,白嫩丰腴,眼角眉心不见皱纹,比之年轻少女的秀美多了成熟之魅,虽然谈不上惊心动魄的美貌,但她眼波流转间总使人心神摇动,想入非非。
“这位是华夫人,精于幻术,与叶岭方圆诸多修士,皆有交情。”
“哪里,哪里,叶族长谬赞了。”
次席的第三位,是一名身着红色袈裟法衣,背负金锣的胖大和尚,满脸横肉,身上隐有戾气,即便是在他伏身恭声之时,也隐隐有一种凶相毕露。
“慈安寺,金轮尊者,佛法精深,降妖除魔。”
“阿弥陀佛。”
第四人,是一名看似猎户的中年男子,名叫杨虎,他颇为忠厚有礼的姿态,但其一身修为却是四人当中相对最弱的。次席这四人皆是炼气中后期的水准,在底层散修当中算很不错的了。
“还请仙师不要见怪,这次矿洞之内事出凶险,我叶家四名精锐修士进入,皆是有去无回。因此,我在向上宗求援的同时,也邀请了叶岭方圆内的高手,这也是为了确保安全。”在一一介绍之后,叶正安这样苦笑言说道。在已经向千竹山教求援的同时,还邀请附近四周的散修高手进行辅助,只要不是太过桀骜自负之人,都会对此表示理解,毕竟人家为的也是自家安危。
当然,叶正安可能也有借助千竹山教威势,压迫这四人的意思,作为千山竹教的本地附庸,叶家亦有自己的势力范围与附庸势力,有这些就难免有争端,尤其是与那些相对高手之间。
夜晚,叶初云老祖因为家里已经好久没有过的热闹,在高兴过后,心满意足的返回安睡了。作为叶家最后的定海神针,这位老人每一日的衣食住行,都是有着严格标准的,虽然即便这样,其修为还是无可避免的一步一步衰退,但一名筑基境修士只要是还活着,就可以庇护整个家族。
因为叶正安的话术与不断劝酒,张烈虽然体魄强壮,但也稍稍多饮了一些,他平常并不饮酒,因此此时稍稍有些微醺,叶家众人的招待实在是太热情了,尤其是在叶灵无意间说漏,自己这位张师兄还是一位二阶上品炼丹师之后,整个酒宴的氛围达到炽烈。
炼气境界,二阶上品炼丹师是什么意思?
就是炼气境界,却已经可以炼制筑基境等级的各种灵丹宝药了,而被大多数底层修士视之为至宝的筑基丹,虽然价值昂贵,但是本质也不过是二阶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