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酒一杯茶便是聘礼。呵!”毕雀哼笑一下,净了手,似想到什么,复问那侍女“江采儿那边如何了?”
“已是强弩之末。”
毕雀不咸不淡的转问“那只鬼灵还没有找到吗?”
侍女道“奴婢已教底下人去查了,传回来的消息说城内并无那鬼灵的踪迹,想是已经逃出城去。”
“罢了,一只小鬼而已,你且命人按时将丹药送到那位大人府上。”
侍女应是。
毕雀转首看向那株久也未败的墨菊,想起府外那名男子,似自语又似寻问“你说……前几日茶鲤与敕疾之死和赠江采儿符篆之人与那小子有何
关系?”
侍女顿了顿,不明主子何意,微躬着身子道“奴婢无能,并未查到茶鲤大人的死因,但杀死敕疾的……不是江姑娘吗?府外那小子毫无修为,
顶多一张脸耐看些,但却是个实打实的废材,况且府中有您设的重重阵法,他如何进的来?”
毕雀闻言,捂着嘴轻笑起来“那他一介废材是如何进得了渠都,又是如何活到现在的?做人做得久了,你便忘记自己原来是个什么模样了么!”
侍女惊慌地低下头,脸色顿时一片煞白。
她回想一番,那小子前几日凭白出现在毕府门前要求娶主子,底下人去查过他,回来只说这是个怪人,在渠都城内可不乏怪人,也就无人注意
他,今细细想来,确实有诸多违和之处。
思及此,侍女背脊一凉,忙跪伏在地请罪道“是奴婢思虑不周,奴婢这便去将其处理掉。”
“此事不急,这前两件事是不是他所为确实有待查证,毕竟……”毕雀细细捻磨着墨菊若有所思,“他演的是出什么戏,也要看过才知道。他的出现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侍女小心翼翼地询问“那小子主子打算如何处理?”
“他闹了也有些时日了罢,先让他进来,省得他又到处去乱说我一克父克母的煞女惯爱拿乔,毕竟刚死了丈夫,于我这妇道人家的名声不好。”
候在另一旁的侍女闻言不禁背脊一颤,她埋着头,将身子伏得更低,磕磕巴巴出两句话来“他……他……他已经说了。”
毕雀凌厉的眼神落在这名婢女身上,问“他说了什么?”
婢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道“说说他能看上主子您是您的福分,说您矫揉造作的一点也不可爱还,还让他进府吗?”
毕雀敛了笑意,语气冰冷“当然要让他进来。”末了又吩咐“顺便带他去见见江采儿。”
“是,主子。”
……
茶喝饱了,觉也睡够了,梅妆成现下正忙着去还东西。
“小公子今日回得这般早?”
梅妆成回礼一笑“不早了,承蒙诸位照拂在下多日,在此先谢过了,楼上那个位置管事的不必再留着,租给旁人罢。”
茶楼管事不解其意“小公子这是要走?”
将竹伞递到伙计手上,梅妆成满面笑容地与他道“所幸上天眼明,瞧见了我对毕夫人的真情实意,近日在下怕是会有喜事,届时诸位记得一定
要来赏个脸。”转身时,她又停住脚笑呵呵道“对了,记得要送我个大礼。”
茶楼管事拱手喝了一声恭喜,道“小公子成婚,我们自然不能落了你的面子,定会送上厚礼的。”
众人虽一脸茫然,却都纷纷拱手向梅妆成贺喜。
一时间,毕小娘子与碧衣公子将要成亲的消息很快飞满整个渠都城,飞啊飞的,飞过渠都,飞到了幽町郡那边。
“成亲?”
“是,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就在七日后完婚。”
“敬梵殿那位有何动作?”
“想是还未收到消息,昨日便与几位世家公子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