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主,目的,自然是通过共管,打消一些人的顾虑,让他们前去置业居住,继而推高地价房价以谋利。
藤田表示,占领区的中国人需要这样一个地方,若他们不让步,钱便会全部涌入欧美租界地盘,他们不过是用温和的方式分走一部分,悄悄实现对中国人的掠夺收割。
听完这番解释,少将脸色好看了一些,思量一番后,表示需要去请示一番,很明显,其至少认可一部分。
至于藤田,则稳坐钓鱼台,话里话外透露,上面已有人点头,只是需要尊重他们的意见,话中还透露出,法华的放弃,也有他们运作的原因。
车内恢复安静,双方都在考虑消化着刚刚获取的讯息,车驶进一处公馆,这里,被日本士兵严密守卫,当然,都守在外围,确保住进的人,不会受一点骚扰影响。
行李被送进公馆,又是好一番客套,因藤田面露疲惫之色,该谈的在车中也谈了,目前上海这局势,也不是宴请招待的时候,少将表达歉意之外,便带人离开。
不过,岩佐却被藤田开口留了下来,藤田也没多言,只是在行李中取出一大一小两个信封,大的,上面印有火漆,岩佐很熟。
藤田先递来大信封,示意他确认一下,岩佐客气接过,扫了几眼,便递了回去,他可没做戏,而是已确认没动过的痕迹,他是经年老谍,长期供职于情报机关并从事情报工作,不至于这点能耐都没有。
藤田也没多言,当着他的面进行拆封,先取出一叠凭证递来,随后又取出了一个小信封,岩佐也没客气,逐一确认。
他也看出了,藤田对此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没什么好顾忌的,扭扭扭捏捏反而让人心烦。
凭证,是汇款提款方面的,只不过被分成了很多份,去外滩的正金或朝鲜银行即可办理,拆分开来,肯定是为了方便他。
岩佐也没避讳,直接拆开小信封查看,果然是他所投那笔钱的,上面有他所投资金的盈利情况,一个让他心惊但也欣喜的数字。
另外,信上说明了近期的特殊情况,对方发现在中国的冲突恶化后,其便果断为其清空账户投资,避免局势恶化带来的影响。
当然,等标的价格下跌后,对方又迅速补仓,时间在金山卫的登陆作战之前,对方对军方实力很自信,虽然依旧亏损了一些,但低价时建仓吸筹,未来获益应该会很可观。
当然,对方并没有将他的钱全部投入进去,而是考虑到眼下局势,他们肯定需要资金,所以专门为他留下一笔用于周转使用。
至于为何由藤田送来,也进行了说明,其社长旗下及持股或业务关联公司,是他们的重要投资,因此获得巨额收益的同时,也建立了友谊。
而局势混乱,也代表机会众多,他手下能信任的,多也能力出众,走不开,且双方的关系,也不宜让更多人知晓,才委托那位社长派的人将东西带来。
岩佐收好信与凭证,藤田递来另一封信,没有什么火漆,就是正常封装,只不过信封外,只有让他亲启的字样,并未写明是谁的。
起开一看,原来是那位男爵先生的来信,也就是那位美食家,开头,便是询问他的近况,随后表示,过一些时间,他可能会来华一趟,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宜。
信中,表达了对中国及上海治安的担忧,并表示,希望他能对接一下行程,提供一些这边的近况讯息,并留了一个联系方式。
虽然提及的只是一件小事,但岩佐,却激动的双手轻颤,毕竟关系有亲疏,这件小事所代表的,正是那份亲。
那位一面之缘社长的问候,很大概率还有这两位的原因,否则谁会记得他呢?
至于那位投资大神,与他也多是利益上的往来,消息渠道等,可不会容他染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