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一员,与她一同跑出来的几人,她秘密调查了,其中几人做起生意,虽是跟部队搅在一块,但在大后方,哪怕是情报处安排,危害也有限。
而另一人,她打探到的消息极有限,只知道对方原是顶尖杀手,回归了重建复起后同样厉害的特战机关,想着,以他们的能耐,应该无碍。
反正,南造云子,就是以自己个人私利目的反推,找各种理由、借口安慰自己,好继续心安理得的,维护自己能人的形象。
在各种因素作用下,斧头帮成了南造云子想杀的鸡,双方在上海,针锋相对,展开了惨烈厮杀,王帮主在帮众伤亡不低,且被鬼子汉奸,用各种手段围追堵截逼迫下,最终撤出了上海城区。
不过,日谍及汉奸也不好受,尤其是汉奸,很多人,被袭杀吓得窝着不敢动,而撤离前,王帮主还给伪间谍机关来了个大的。
他们不知从哪,捡来一枚重迫击炮重型未爆弹,就是近二百公斤的二四零弹,被其改成了IED,用推车将其送到了伪间谍机关办公楼旁。
用手段将日谍汉奸引出来,一方面吓跑市民,减少误伤,另一方面,把人引出,更好发挥爆炸威力。
轰的一声引爆,尘土掀飞几十米高,因为离地爆炸,地面的坑倒是不算太大,但旁边的办公楼,却直接被炸塌。
死了几十人,伤者至少上百,这还是因为,南造云子撵着人,带多数人出任务了,否则死伤更多,但尽管如此,伤亡也不低,且更多汉奸被吓得没了魂,而且脸被扇得响亮。
岩佐暗自庆幸,还好南造云子背了锅,有点功绩不假,但责任更多,也就是死的多是走够,否则足够南造云子喝一壶的。
在岩佐眼中,这些抵抗势力,是一个比一个难缠,至少他是感受过了的,与其对上,哪怕能取得成果,对方也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且极其记仇。
而斧头帮,可不是被剿灭了,做为以袭杀行动为主的势力,出了城,照样搅起风浪,而且,还与别动队、舟艇部队乃至特战队、红党等敌后游击势力搅在一起,把他们折腾得更加难受。
目光投向更北方,那片被侵占多年的白山黑水间,不少地方,不时响起枪声,抵抗力量,依旧活跃于林海雪原。
只不过,一处结冻的河道附近,一个规模不小的镇甸,却不知为何,热闹得有些诡异,冰面上,无数骡马爬犁来去不歇,镇甸内,更是人声鼎沸。
而镇口街巷上,有日军小队站岗或往来巡逻,虽然也有不少人,刻意避开,但同样有不少人,大大咧咧从旁经过,甚至主动打起招呼。
街巷铺面,无一闭门,路边更是挤满摊贩,店里摊上,甚至有不少,穿着鬼子猪皮鞋,操着不利索的协和话在张罗。
而一处,在镇甸中算气派的二层砖瓦房,其被改成兼带批发的货栈,一辆辆车,装货卸货,忙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在二楼,几个熟悉的身影正探头,看着楼外的热闹场面。
不用说,几人便是南造云子所认为危害不大,曾化名钟河清等身份经营起一家大商社的几位大阪人,这个镇甸,便是其手笔。
在郑君山设计下跑脱,他们便将私藏,遭情报处起获又还回去的资金取出,随后,自己想办法,辗转来到了东北。
随后,找到了被派驻东北的家乡师团部队,找上门,坦言了自己加入间谍,被派遣潜伏,经营起一家庞大商社,却又被坑得一无所有,最终寻到机会跑出。
是坦白局不假,但也是经加工后的,且着重提及经商经历,成功引起对方兴趣好奇后,坦言自己是来寻求庇护的。
扭扭捏捏表示,因为牵扯到一些事情,回去很可能遭清算,几人商议后,决定前来投奔,并适时递上了一捆美钞。
“这是我们私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