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身主直到皇帝要选妃,气得晚饭都没吃,发了一通火,砸了好些东西。在床上哭到了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所以铜镜里的脸才那么憔悴,眼皮还肿著。
赫赫,也不想想,皇帝有几个是长情的。专宠万贵妃的朱见深,甚至能默认她残害皇嗣,还不是有嫔妃。
独孤皇后活著的时候,隋文帝虽然没有嫔妃,但也出轨过一次。等皇后死后,没了约束,立马放飞。
要不是身主有了三儿二女,外加镇国公府,大臣弹劾的折子能把皇帝的桌案也淹没了。
希宁想了想,让人把公公迎进来。
不久后,在永寿宫,窦太后正和皇帝刘承一起用早餐。
派去的公公来回话,让两人一愣。
「她果真这样说?」皇帝一时之间难以置信,成婚十六年,皇后的脾气他清楚得很。昨天还在摔东西发火,一晚上就转了性了?
公公跪在那里,低眉垂首:「皇后娘娘真的那么说,小的不敢谎报。」
皇后坐在梳妆台前,一手拿著小铜镜,看著自己的眼角和嘴角,留了一寸长的指甲不时还轻轻拂过。
透过凌花窗的阳光,让她显得威严,但声音却带著懒散:「本宫那么老了。」
公公陪著笑:「娘娘哪里老了,奴才见娘娘的样子,就跟刚嫁入太子府那时一样,几乎都没变。」
「还是你的嘴会说。」皇后好似对这回答很满意,公公也只有赔笑。
皇后再看看镜子,拉长了音:「嗯~,陛下也确实应该充盈后-宫了,让皇家开枝散叶也是本宫的职责。就是本宫近日里身体不适,也就不操持了。交由陛下和太后定夺。」
皇帝说了声知道了,就看向太后:「母亲您看怎么办?」
窦太后嘴角翘起,还是那副三分和善,三分威仪的皮笑肉不笑:「没想到她居然想通了,既然这样,就让萧淑妃去办,到时哀家和你一起看看。」
皇后的意思很明显了,不想参和这次选妃,所以无论选入的女子好不好,都和她无关。
这样也好,都闹了那么大一通,再妥协去办,办得好是应该的,办不好就有故意的嫌疑。
皇帝自然答应,然后派个太医去皇后那里请平安脉,再让人去库房挑选一些补品送去,象征性的表示关切。
太医到了的时候,皇后已经穿著便装,靠在软塌上,翻著书。
希宁将繁复的宫装脱下,但宫女翻了整个衣柜,也就内衬的里衣算是简单。就算是里衣,也都是绫罗丝绸,也只有先穿著了。
太医跪著,恭敬地号完脉:「皇后娘娘诞七皇子时可能落下的病根,要多休息。等会儿老朽开一张调养的方子,先喝上几日。」
「嗯,劳烦了。」希宁又拿起了书,秋实请太医去外面开方子。
书很无聊,史书还行,但身主从小在府里的小私塾跟著公子哥们一起上学,早就对这个位面的历史了解颇多。
秋实将太医开的药方拿来了,她接过看了看,都是一些吃不死也吃不好的温补药材,还不如鸡汤里放点枸杞当归更有效。
她将药方往书里一夹,塞给了秋实:「不看了,去找点当下实兴的话本来。」
秋实一愣,但随即回答是。
她坐了起来:「陪本宫花园里逛逛。」
秋实扶著她起身,离著半步跟著,往外走。
今日太阳还算不错,又是四月初春日,不冷不热。花园很大,里面开著各种鲜花。比之更大的是外面的荷塘,此时也就能看到正在长的荷叶,还看不到花。围绕荷塘的石板小路,四周种著树木。
希宁一边走,一边想著各种宫斗剧,越走心里越不踏实。
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