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模一样,都是被利爪撕咬,伤口焦黑!我们断定,肯定有个神秘势力在疯狂追这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双手捧着铜片递到肖晨面前:“以何家现在的实力,根本保不住这等重宝,可也不能白白拱手让人。家父思前想后,整个古城里,只有肖先生您有能力护住它。这铜片就托付给您保管,若是……若是何家遭遇不测,这东西就归您所有,全当是何家欠您的恩情。”
话音落,何海月对着肖晨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长发垂落在肩头,遮住了眼底的红。
肖晨眉头紧锁,指节无意识摩挲着铜片边缘,沉声道:“那你们怎么办?要是那些人找不到铜片,转头找上何家?”
何海月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指针正指向七点半,专机还有一个小时就要起飞了。她强迫自己扯出个平静的笑,可声音里的颤抖藏不住:“家父已经安排了专机,我们何家会暂时离开古城,去海外避一段时间。肖先生,就此别过。”
她转身走向密室门,手指刚触到冰冷的门把,却又猛地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突然转身,快步冲到肖晨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却猝不及防得让肖晨愣在原地。
“肖先生,请原谅我的冒昧……”何海月往后退了半步,眼眶泛红,声音轻得像叹息,“这就算作离别之礼吧。也许今日一别,你我就真的再无相见之日了。”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强撑着笑意:“能认识肖先生,是海月此生最大的幸运。后会有期。”
密室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等肖晨走出地下室时,玄关处早已没了何海月的身影,只有门缝里还残留着一丝她身上的香气,很快就被餐厅飘来的粥香盖过。
“肖晨,刚才那位姑娘是谁啊?”云语嫣端着空碗走过来,看似随意地问道,可指尖却无意识地捏紧了碗沿,指腹都泛了白。方才何海月虽然神色慌张,却难掩眉宇间的飒爽英气,倒跟她们俩的柔美气质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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