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御宸坐在御书房中,一双眸子看着眼前的几位尚书,眼中的火光忽明忽暗,“众爱卿想不出来任何一点其他的法子吗?”
卫殓同其他几位尚书对视一眼之后,都低下了头。
前几日浣溪国那边发了旱灾,除了粮食没有其他收成的浣溪国,举全国之力来发动了战争。不知道是不是逆境之中能够迸发出的强大潜力,这一次浣溪国来势汹汹,甚至拥有数十年对抗经验的边防大将王鑫都节节败退。
陆御宸见无一人说话,一双利剑一般的眸子看向了坐的笔直的兵部尚书郭宏峰,“郭尚书,你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吗?”
郭宏峰站起身来,曾经数十年战场厮杀的经验告诉他,这一战确实不好打,但是要钱没有要兵没有的情况,自己怎么同陆御宸提,“臣……”
陆御宸眼见郭宏峰支支吾吾的模样,心中依然明白了几分,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会阴穴,“如今王鑫在边关节节败退,若是真让浣溪尝到甜头,岂不是凭着这一股子劲直接打到京城里来了?”
郭宏辉皱了皱眉,思索再三,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道:“陛下,我们可以将周围的兵力先调一下过去支援一下,王鑫所在的雁阚城是一个易守难攻之地,若是能坚持一个月的时间,等冯老将军的支援一到便可解困。”
陆御宸将手中的奏折重重的甩到郭宏辉身上,“有办法为什么不早说?非要等着王鑫被困在城里,非要等着朕发火才能想到解决办法吗?”
郭宏辉“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
“报!八百里加急!”
门外传来侍卫的高呼声,那一脚一脚急速踏行在青石路面上的声音,犹如一记重锤敲在陆御宸的心上。
侍卫猛地推开门,将手中的急报双手呈上,“陛下,雁阚城……雁阚城失守了,除了施副将被派出来报信之外无一人生还,王将军同众将士在城内没了……”
陆御宸手顿在空中,那封从雁阚城传回来的急报上面满是鲜血,一双眼睛里面尽是不可思议。
“失守?雁阚城不是易守难攻吗?怎么会轻易失守?还是这种全军覆没的失守?”陆御宸朝着一旁的郭宏辉大声吼道。
六位尚书面上皆是不可思议之色。
王鑫是郭宏辉一手带出来的人,他了解王鑫的每一步战术,也知道以王鑫的脑子和性子,在雁阚城同对方周旋上半年都全然不是问题,但是眼下“失守”二字就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周宇瑄率先回过神来,上前几步,“陛下,雁阚城那个地方微臣不止一次去过,由于本身就地处要害部位,城中向来是备上足够的粮食,就算加上王鑫手中的一万将士那些粮食也足够吃上一年的时间。这样的情况下王鑫绝对是固守雁阚城,要想失守没有那么容易,微臣怀疑事有蹊跷。”
陆御宸轻笑一声,将侍卫递过来的折子甩在郭宏辉的身上,“你亲自带兵前去收复雁阚城。”
陆御宸看向卫殓,“刑部派人一同前往,查明雁阚城失守、全军覆没的真相。”
六人走出御书房,不知道何时天气已经变得昏暗,就像压在众人心头的石头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来。
吏部尚书贾昊贤上前几步,轻轻拍了拍郭宏辉的肩膀,“王鑫是你亲手带出来的人……可惜了,天妒英才,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节哀。”
郭宏辉麻木的接受着其余几人的安慰,一双眸子已然变得空洞不已,浑浑噩噩的向着宫外走去,抬眼似乎是在宫门前看到了当初那个跟着自己征战沙场的傻小子,站在阳光下笑得没心没肺,“师傅!快来,徒儿看见了一个酒家,那酒可香了,您绝对喜欢……”
纪言柒皱了皱眉头看向卫殓,“你要亲自去?”
卫殓一边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