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强迫我做了那些事情,毁了我的容貌,毁了我的父母,最后用我毕生追求的官职来补偿我?倘若官职变成你们这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世家子弟握在手中的筹码,那这朝堂不入也罢。”
李晔将手中的匕首丢在地上,打开茅草屋破败不堪的房门走了出去,灰衣男子和黑衣男子看了一眼面上又惊又喜的戚耀,冷哼了一声之后随着李晔的步伐离开了。
戚耀看着地上离自己不远处的匕首,面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惊喜,“等小爷我出去,还补偿,给你留个全尸都是客气的。”
茅草屋里的戚耀忙着够地上的匕首解开麻绳,全然没有注意到门外一闪而过的白色长裙。
纪言柒一边喝着茶,一边双眼炯炯有神的看向坐在桌子后面有些坐立不安的陆君屹,“你一会午饭是在刑部吃,还是去万盛阁?”
陆君屹伸手拿过桌上的案卷翻开,“啊,午饭啊,在刑部吃吧,我一会让庆俞去万盛阁买了带回来,眼下纪大哥的情况你不适合出去抛头露面。”
纪言柒放下手中的茶杯,笑意吟吟的看向陆君屹,“所以这就是你今天不让我出去验尸的原因?”
陆君屹愣了愣,对上纪言柒一切了然的眼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怎么知道的?”
纪言柒轻笑一声,“一个早上你往门外看了八次,每次只要门口有人走过你都要先看我一眼再看门外,整个人还坐立不安的。最最重要的是,一个早上你已经给我续了三壶茶了,我都说我喝不动了,你还说着多喝水对身体好。”
陆君屹无奈的笑出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管因为现在纪大哥处于重病状态的原因,还是出于我想让你远离这些东西的原因,你都不能插手。”
“是戚耀的案子吗?”
陆君屹愣了愣,“你怎么知道的?”
“戚耀是什么人啊,他出事了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巴不得拍手叫好,一大早就传遍整个京城了,只是不知道事实的本质是什么样的,毕竟早上出门短短的一刻钟我已经听到三个版本了。”
权宠仵作太子妃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