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进出京城都需要通过守城将士的检查,戚耀频繁往复的带着昏迷或者神志不清的女子进进出出不可能不引起怀疑。再者说,这些女子到底被拐卖去干什么了?不管是敛财还是另有目的,真正的客户只会在城内。”
陆君屹用手圈了一遍京中官宦世家聚居的东城区,还有商贾显贵之家聚居的西城区,“然而这些人如果也时常进进出出也会引起守城将士的怀疑。但是我们今早去问了守城将士,无一人觉得有可疑之人,那么这个地点只能在城内。”
纪言柒伸出手指了指刑部,“我们能够完全信任的只有我们自己的人,眼下戚耀的案子在城中引发了强烈的讨论,不管是处于查案的目的,还是保护百姓的目的,刑部理应于城内巡视,寻找线索,不是吗?”
卫殓愣了愣,看向眼前二人的眼神有些捉摸不透,良久叹气道:“以后我还是只负责实施好了,我觉得你们说的都对……”
陆君屹看向卫敛,眉头紧蹙,“我记得你前几天本就应该启程前往雁阚城,怎么几日过去了,竟然还待在京中?”
卫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本来是兵部侍郎同我一同前往,但是不知道为何临行前突然身染重病,本想着兵部重新换一个人前去,但是奈何整个兵部偏偏只有兵部侍郎李越一人熟悉雁阚城的情况,陛下无法,只好让我们推迟前去的时间。”
陆君屹眉尾微挑,“身染重疾?莫不是雁阚城确实有什么隐情,通过这种方式拖住你,让那边接应的人好尽快打扫干净?”
“这可不好妄言,不管到底是什么情况,眼下陛下发话了,身为臣子我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京城之中,私自违抗命令可是大罪。”
纪言柒伸手在案板上“戚耀”二字上点了点,“既然李侍郎不想去,那就让他去不了不就可以了?”
陆君屹瞥了一眼,轻笑出声,“确实。我记得李侍郎未进官场之前,就同戚耀相处极好,私下里更是无话不谈的好友,眼下戚耀的情况在这里,李侍郎自然得留下来配合调查。”
卫敛靠在椅背上缓缓抬头,一双眸子看着天花板有些出神,“行吧,看起来这一趟雁阚城我是非去不可了,我就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大人,今日卫大人那边还是遣了人过来询问您是否好一些了。”一个穿着红色罗衫群的女子坐在李越的怀中,面上浓妆艳抹,整个人身段及其柔弱。
李越轻笑一声,将手中的折子随意丢在桌子上,一只手紧紧抱着女子,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光滑的肌肤让李越双眼隐隐有些亮光,“让老爷听听你是怎么答复的。”
被李越带着厚茧的手指磨的有些痒,女子柔弱无骨的身子在李越怀中蹭了蹭,娇笑了几声之后才缓缓开口道:“还能怎么说?老爷这几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重病不起,饭也吃不下去,还一直在咳嗽,人都消瘦了一圈,奴家看着好不心疼。”
李越伸手捏了捏女子的下巴,“还是你会说话,不同那个黄脸婆一样,整日在我耳边念叨着她在雁阚城的父兄。简直是笑话,雁阚城失守本就是他们守城军的过错,说好听些眼下是为了守城死完了,说难听些若是雁阚城都失守了他们全部殉葬也不是不可以。”
李越的眼睛之中闪过一抹亮光,衬得整个人阴狠了几分,“再说了,人都死完了,现在去查能查到些什么?雁阚城都不是大齐的了,现在赶过去不是让对方抓住把柄吗?这个卫敛也是个蠢的,也不知道怎么混到刑部尚书这个位置的,果然还是个黄毛小子,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也不知道,整天一头热的要报效大齐。”
女子听着李越的话语不觉得害怕,竟是笑嘻嘻的往李越怀里钻了几分,“爷说的对,但是你也不要怪夫人。夫人毕竟和您不是一条心的,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