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在一起,当事人已经分不清是爱还是恨,这种矛盾的心里,对当事人来说才是伤得最彻底的。
姜云腾深爱着华清池,所以他知道要放弃心中挚爱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这才有了他对姜妱的担心。
“妱儿,他的事儿就交给为父来处理吧,你刚刚苏醒,要好好调理身体才是。”
姜云腾闻言,更是担心不已,问道:“你打算还要对付谁?” 姜妱冷目注视着前方,回道:“自然是魔教!” 姜云腾道:“可魔教已在上次大战中死伤殆尽,恐难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恐难再有?也就是说你没有绝对的把握了?别忘了,上次正邪大战,魔教中人并没有死绝,再者,还有魍阴王一脉,至今没有出现过,谁知道他会不会跟魅影王一般,正酝酿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姜妱的话令姜云腾无言反驳,他想起上次在圣山脚下,为了集中精力对付魅影王,他们放走过一批魔教的高手,相对而言,他们确实是一股不俗的力量。 不过,姜云腾转念一想,觉得此事有些难办,便对姜妱说道:“妱儿,你说的没错,确有大批魔教的高手逃生,可我们之前有言在先,只要他们肯背弃魅影王,便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此事天下皆知,我们若是对他们秋后算账,怕是不妥。” 姜妱冷笑道:“爹,难道你要跟魔教妖人讲信用吗?别忘了,他们最看不起的就是‘信用’二字,此时若不对他们赶尽杀绝,将来待他们再拧成一股绳子,到时候想要再对付他们,恐怕就有些难度了。” 这些话传入姜云腾的耳朵里,令他颇感意外,因为换作以前,姜妱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如今看来,经此一事后,姜妱的变化确实很大。 中州派向来主张除恶务尽,所以在姜云腾的内心深处,还是赞同姜妱所言,将魔教之患彻底根除。 只不过,他不得不顾及到中州派的名声,遂回道:“不可,我们若是这么做了,会落人口实的,有损本派声誉。” 姜妱道:“若仅仅是担心声誉,此事倒简单,我只需要略施小计,便能找到除掉他们的理由,到时候定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听罢,姜云腾心动了,不禁向对方确认道:“你当真有办法?” 姜妱点头道:“是的,只需要你同意,我便会去付诸实施,保管让你放心。” 既然有办法,姜云腾便不再拒绝,答应了姜妱的提议,不过,他心中还有一个顾虑,乃问道:“魔教中人已分散到各地,掩藏了行踪,而魍阴王一脉如同在这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想要找到并对付他们,恐怕不是一件易事。” 姜妱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胸有成竹地回道:“若是单独依靠我们中州派,自然不成,可若是号召全天下的修仙门派一起,当可让他们无处可藏,除非他们放弃修仙,离开修仙界。” “要号召全天下的修仙门派?莫非你是想……?”姜云腾隐约猜到了什么,不禁问道。 姜妱斩钉截铁地回道:“不错,以中州派的名义,再次号召全天下的修仙门派至此,召开新一轮的同盟大会,这一次是要真正的结成同盟,而我将会在大会上角逐盟主之位,倘若事成,我便以盟主之尊号令天下,到时候要对付魔教,简直易如反掌。” 听到这,姜云腾受到了极度的震撼,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 若换作以前,姜妱说出这番话,他必视之为一句玩笑,而今时不同往日,自从姜妱上次以一己之力阻止魅影王晋升魔仙之后,她的声望达到了空前的高度,怕是不亚于当初的司奉天。 司奉天当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