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千人。
牧民们私下都在说“既然养了狗,就得咬夜贼,为啥叫儿子去当祸害自己人的兵呢”
虽说之前一些地区北海军曾派了工作队,传播了不少思想,可随着龚古尔这么一搞,满清时代的旧礼节又开始恢复起来。牧民们见了台吉巴彦又得下马跪地请安了。那些喇嘛们则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并暗中粮草。
龚古尔冲在场的牧民一抱拳,高声道“诸位乡亲父老,本官率两千铁骑,已经追了这些北海贼两天两夜了。他们到处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这也不用我多说,大家今天都亲眼看见了。
北海贼是什么人那是跟佛爷、跟博格达汗做对的反贼他们就是一群狼现在喀尔喀各部,尤其是青壮,只有拿起刀枪,跟他们拼了,才能保住成吉思汗留给我们的这块草原
前两个月我在杜尔伯特左翼招兵的时候,有的人说,我们再也不想当差了,刀枪和弓箭早就扔进喀拉克湖里了。还有的人,骂我是闲不住的猫头鹰,看不清天下大势。
可乡亲们啊现在你们看得清清楚楚,到底谁对谁不对了。本官不怪那些目光短浅的家伙,也决定既往不咎。但是今天我要告诉尔等,在北海贼这样糟害喀尔喀蒙古的时候,谁要是再不拿起刀枪,骑上战马,他就是贪生怕死的畜生也不配做一个成吉思汗后代
本官身为朝廷任命的扎兰,看见你们遭受这么大的灾难,心中万分难过你们可以骂我是无能的土鼠,本官不会怪罪的。很对不住诸位待剿灭这伙北海贼,本官会亲自带人向佛爷请粮,给诸位送过来”
龚古尔好像十分激动而惭愧的低下头去,在场众人鸦雀无声,显然都被他的话把心给打软了。龚古尔暗暗自喜,不过脸上还是一副惭愧自疚的样子,慢慢抬起头,向众人关切地环视了一下;与其说他是对众人关切,不如说是在观察众人的反应。
在场的青壮牧民被他的话刺激的很是羞愧,一个个抬不起头来;老人们感动的从干涸的眼窝流出了泪水,妇女们都用感激的眼光注视着他,那些披着袈裟的喇嘛们则为他默默的诵经祈祷。
突然,从人群中冲出几个青壮,快步上前跪在了龚古尔的面前,哭诉道“大人小人从前贪生怕死,不配做一个真正的蒙古人,真是给佛爷丢脸今天我要跟您去当兵,杀光那些北海贼,给大伙报仇我求您,让我跟着您去吧哪怕是当个马夫都成”
“我也去,死也心愿”
“协领大人,也让我跟您去吧”
“好都是蒙古人的好汉子”龚古尔哈哈大笑,随即让手下将这些人收拢,编入后队。
“看着吧,看本官如何把民心一点点夺回来铁木尔,斯琴,到时候本扎兰会把你们吊起来,用鞭子好好给你们讲讲什么是平等”
就在他正美滋滋想着的当口,一个为他所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对面的人群里。他定神一看,居然是本地牧场的总管达木汀。龚古尔很奇怪,这位已经退隐了数年的老总管,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向达木汀走了过去,装出一副十分尊敬的样子,好像对他的处境甚表同情。然而当他向对方问了安,达木汀的态度却表现的很冷淡。这位老人倒不是怀疑,而是看不惯龚古尔摆出的那副救世主的样子;尤其龚古尔表示出来的虚伪同情,那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龚古尔隐约地意识到对方那不大友好的反应,但他没有转身退走,要知道周围的牧民可都在看着呢于是他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小,凑过去轻声道“老总管,您怎么也在这里这儿太危险了,刚才您没让北海贼发现,真是多亏了佛爷保佑现在您快上马吧,我派一队手下把您护送回去。”
“我不回去,跟大家伙在一起,有什么危险的。扎兰大人你带领队伍东征西战,为民除害,可比我有本事。可是有一件事我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