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和珅猛然想起了对方是谁,脑门登时就嗡的一下,两耳鸣音大作,心头怦怦狂跳,一身白毛汗唰的就冒了出来。
此刻和珅满脑子就是一句话天爷啊怎么是他
刺眼的光芒唰的熄灭了,对方从夜幕中缓缓走出,站在了和珅五步之外,微笑道“和中堂,大冷的天,就让我这么站着听说你这间水法楼是全北京城独一份儿,连乾隆都没有。啧啧,您也甭客气,我进去瞅瞅,总不能大老远白来一趟不是”
借着掉在地上的马灯光亮,和珅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长相,他惊恐的双眼发直,大张着口,整个人竟象石头人一样僵立,连话也说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道“赵,赵,赵先生。”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赵新。
只见他笑着道“哎这就对了,老朋友了么当初那药还是我托人给你呢,怎么样都好利落了”
药什么药合着这位跟主子认识认识也不能三更半夜闯后宅啊
一旁的刘印刚缓过神来,他扶着墙站起身,挡在和珅跟前,死死盯着对面的大高个,头也不转的轻声道“主子,要不要喊人”
“不必。”和珅微微摇头,语气阴冷的道“你去廊下看着,谁也不许过来。有人要问,就说我在想事。”
人家都到跟前了,拿走自己的性命就跟捏死个臭虫一样,叫谁也不管用啊况且这位敢来北京城,身边指不定跟着多少人呢甭说了,府上的那些护院肯定都被悄无声息的收拾了,现在搞不好房顶上就有几杆快枪正瞄着自己的脑袋
想到这里,和珅心下倒也坦然,他脸上转而浮现出笑容,一扫之前的慌张,冲赵新拱手道“赵先生远道而来,虽是不请而至,然和某倍感荣幸。小小水法楼,能入先生的眼,足令和府上下蓬荜生辉。请”
赵新跟在和珅的后面,踏着粗糙的石面走进了狭长的山洞里,小心翼翼的走了十几步,突然觉得眼前一亮,只见四周密布竹林,头顶天空碧蓝,在七八步外的建有一座亭子;而在亭子对面的尽头处,一道瀑布从几米高的岩石中潺潺而下,落在水面犹如空谷回音;涓涓细流最终汇入了亭子前一个小池里,一尾金鲤“噌”的跃出水面,“啪”的一下又落了回去,溅起几滴水花。
我擦
不过赵新很快就反应过来,头顶的天空是画在房顶上的。因为在这间屋子的两侧,还有几根漆成朱红色的柱子,而在柱子的上面,则是一圈仅容一人通过,围着屋子三分之二面积的观景台。
“赵先生,此地乃是和某冬日闲暇赏玩之所在,孤陋之处甚多,见笑了。”和珅面上虽然和蔼可亲,语气中却是十分得意。
“还成,就是太逼仄了。和大人,你这屋顶太假了要我看,应该全换成玻璃的。”
和珅听的心里一抽,等他一脸郁闷的看向赵新,发现对方的样子真不像在说大话,不由大感好奇。心说难道这位在北海镇也盖了一座比自己这间还大的随即讪笑道“和某比不得赵先生,萤火之光岂敢与皓月争辉。”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这间水法楼撑死了也就占地一千平米,而对方曾去过最大的室内花园则是占地六万平米,两者毫无可比性。
赵新笑了,他背着手,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和珅,语带调侃道“和大人,我真是很佩服你。你现在的家产有两亿还是三亿守着这么多贪来的民脂民膏,每天居然还能吃得饱睡得着玩的好,真是啧啧”
和珅的脸色唰的就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赵新上来没说两句就直奔他的家产,看来是必有所图。他神色紧张的瞪着赵新道“阁下此来究竟何意莫非要想要拉拢和某我劝赵先生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别急啊,和大人。你说你这又是楠木堂,又是室内花园的,更别说还有几万倾的田庄土地和上百间的铺子。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