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她被我的眼神震慑住了,把想说的所谓安慰之话全部吞了回去。
后来,我脑子里的那颗小瘤子被后土娘娘挥挥手抹掉了,我更是毫无感觉了。所以说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不能用常规方式去理解。
“今天就谈到这里吧,总之凡事有轻重缓急,大家以后有话都直接说,避免矛盾。”肖说到。
“我先上楼了。”我说到。
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耀儿奶奶还会继续折腾,她好像看不得大家安宁。
我没有再出现浑身发软的情况,但是肖的状态很不好。
夜里十一点,我坐在沙发上写文,肖在看手机。我写得很沉入,但是却被自己的一声叹息惊吓到了。
我转头看着肖,他正吃惊的看着我。
“你也听到了?是我发出的叹气声吗?”我问到。
“反正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肖作答。
“可是我一直在写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呀,好奇怪哦。”我不解。
我模仿着发出叹息。
“不像,刚才那一声叹息又长又均匀。”肖说到。
我又发出几声叹息,连鼻涕都喷出来了。
“呃,不像,不像。估计是那几个丫头发出来的。”肖摇头。
“不可能,听得出那一声叹息是很沉重的,像是心事重重,丫头们哪能有那么重的心事。”我说到。
“你说的没错。”肖说到。
“难道是娘娘她们的压力太大,我有所感应到?”我问到。
“不排除。”肖应答。
接近夜里十二点,我和肖都没有接到任何信息。
“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肖说到。
我点头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