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虚尘又是长叹一声,念了声佛号,声音不高,却传出去很远,伴着下面寺庙里的钟声,在山林间回荡。
江城刑警支队,斌子看着郝队长亲自送来的案子,直皱眉。
“你是说,这些忽然去世的人,都是自然死亡,但几乎他们身上都有这样一个纸钞”斌子翻看着证物袋。
郝队长坐在旁边喝着水,说道“没错原本我说要是这几天没有了,我就按照自然死亡结案算了,但是就在头天夜里老街那边一个姓段的老人忽然去世了。老人年纪大了,谁都没有多想,可辖区派出所的马所过去看了一眼,也发现老人身上有这个,这个案子本来挺诡异的,他也知道一些,就直接报上来了”
“不是让你去找方驰的吗”
“找了,他不在说是出差去了。”郝队长放下水杯,“这事儿我越琢磨越不对劲,没办法,只能听你的,上报了”
斌子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案子蹊跷。
要说普通人正常死亡也没有什么,但是忽然死亡,还什么年龄段都有,再加上身上都发现了写着一串儿数字和一句话的纸钞,从里到外都透着不简单
“行,我马上跟刘局汇报一声就上报你先坐会儿,中午一起吃个饭”斌子说着话,拿起卷宗和证物袋就往外走,“说好了,你别走啊”
“我不走你赶紧去吧”郝队长笑着挥挥手。
斌子去了刘局办公室,汇报了一下郝队上报的案子,刘局仔细地看过后,犹豫了一下。
“你要不要先找方驰问问情况如果他看出来问题了,我们就上报,不能遇到一些解决不了的案子全都报上去吧”刘局说道。
斌子低头看了眼卷宗,“我之前的确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些纸钞的确很诡异,那些人很多都是平时很健康的,尤其那个十几岁的小孩儿,毫无征兆的,才过完元旦,说没就没了。医院也好,法医也好,都说死者没有任何他杀迹象,所有体征都证明是正常死亡,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刘局听后,点点头,又看了几眼卷宗,“好吧我这就上报,不过,你最好也去找方驰问问看,就算没有异常,看看他怎么说如果他也认为没有问题,那我们只能按照正常死亡结案。”
“我明白了”斌子道。
斌子回到了自己办公室,见郝队长和六子正在说话,就喊了一声,“郝队六子跟我走,有什么话我们边吃边说”
“走”六子笑着一拉郝队长,“你可是难得来一趟。”
三人也没走远,就去了对面的土菜馆,点了几个菜,也没要饮料,等菜上齐了,盛了米饭,他们就开始边说边聊了。
“你说方驰出差,是哪天的事儿”斌子问道。
“就昨天白天。”郝队长说道,“说是一周不回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走了多久了”斌子又问。
“他家邻居说有一个多星期了。”
“我打个电话问问。”斌子道。
“我勒个去你有他电话不早说”郝队长说道,然后一拍脑袋,“我都忙糊涂了,我那里也有。”
“你等着啊”斌子说道,拨通了方驰的电话,电话那头响了两声,“通了”
他刚说完,电话就断了,再拨过去,直接显示关机。
“哎”他纳闷了,“什么情况刚刚通了,挂断了再拨就关机了”
“是不是正好没电了”六子问道。
“可能我打陆队电话”斌子不死心,又拨了陆小小的电话。
陆小小现在正泡在药池里,而她的电话在衣服口袋里,被明惠放在一个盆子里,准备拿出去洗,周围没有人。
“陆队也不接电话。”斌子等到拨号自动挂断了,才收起电话说了一句。
郝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