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显赫时,他还做过正三品的大州刺史呢……
“啧啧,原来是袁将军?怪不得会有如此高见……”
意思也就只会有你这样的废物才会说出这种蠢话……
那袁守益被气得浑身直抖,当即就要拔出刀来拼命……
“够了!”奚康生一声厉喝,又冷冷的将袁守益和杨舒扫视了一遍。
“阵前喧哗,各五十鞭……”
说着又一盯袁守益,寒声问道:“袁守益,莫非你自以为要比李承志强?”
和李承志比?
袁守益猛的一僵,额头上当即就渗出了冷汗。
他哪还能不知道奚康生的性格?
这分明是在恼怒自己非要把脸撕破,将官兵不如白甲营的事实赤祼祼的摆上了台面。
只要自己敢支应一声,下一刻,奚康生就敢让自己将李承志替换下来。
别说败了,但凡有些许失利,奚康生就敢砍了自己的头……
袁守益猛一低头:“末将并无此意……”
“那就闭嘴!”奚康生冷声喝道,“加二十杖……”
二十杖?
杨舒差点笑出声。
第一次觉得这鞭子抽到身上是如此的美妙……
“听到了吧?”奚康生一指达奚,“食道果,修金身?如此荒谬之语,这些贼人竟坚信不疑?可见神智早已错乱……所以你才会败,所以李承志才会说,便是败了,也是非战之罪……”
达奚猛呼一口气:“多谢镇守教诲!”
奚康生点点头:“既然心结已解,就去找李承志听用吧……”
达奚心下明了,恭身一应,转身离去。
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些乱民早已疯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会一直往上扑……
所以奚康生还是不太敢信,李承志真的只靠着这两营辅兵,就能将这些乱民全歼?
最终还是要靠官兵协助。
耳中终于清静了一些,奚康生又凝神观起阵来。
他越看越是心惊:
还真没有猜错,而自始至终,李承志就没想让官兵搅和,而是真的想只用这两千余白甲兵,就将这数万乱贼剿尽……
杨舒也并没有说错,李承志让官兵后撤,确实是怕官兵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了累赘……
看眼下就知道了:明明是一场恶战,却被李承志打的极具节奏。
阵前二十步,先是一道壕沟,而且其中还积满了水。
虽不至于淹死,但等乱民爬出壕沟,身上的火也早熄灭了。
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枪手中的长予会被火引着,更不会烧到兵卒。
而乱兵翻越壕沟之际,那由两百余塘骑充任的弓兵也早已开了弓。
堪堪六七十米的阵宽,每面都足有七八十名弓手,只需齐齐抛射,基本能将阵前覆盖。
所以至少有一半乱民,被射死在了沟前沟后的这三四十步之内。
虽然埋住了壕沟,但等于又在壕沟上垒起了一道尸墙,而且是越累越高。
那些还着着火的乱民,能有几分力气翻过来?
能翻过来的,也已急奔了三四里的路,又有几分战力?
等乱民冲上来,丈五的长矛就会交替刺出,而且有专门的鼓兵在喊着“一二……一二……”的号子:
喊“一”时,第一排往前刺,喊“二”时,第一排收枪,同时第二排刺出,再喊一的时候,第一排再刺,第二排再收回……
这种战法,乱民被烧的再烂,也根本挂到不到枪尖上。
而第三排就是刀盾手,真有漏网之鱼爬进来,也是一刀了事……
所以在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