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鼻子糊弄人的话术而已,谁信谁是傻子!
高文君猛的一滞,绞尽脑汁,却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李承志悠悠一叹,眼神深遂而又坚定:“你若信我,就耐心等等……事在人为而已!”
事已至此,就算很难,又能怎样?
李承志做不到将甘心为他去死的女人拱手让人,此等行径特么的比禽兽还不如……
话语平平无奇,但听在高文君耳中,却字字如针,比任何誓言都要震憾,比什么情话都要动听。
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自己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意中人,不就是这般么?
鬼使神差的,明知千难万难,高文君还是将头点了下来:“妾身相信!”
相信就好……
李承志正准备再给她增加点信心,隐约听到帐外传来一声咳嗽,顿时哭笑不得。
达奚啊达奚,你怎么比我爹还要着急?
李承志温声宽慰道:“早些去睡吧,莫要多想,一切有我!”
高文君低低一应,起身离去。
凝望倩影,李承志无声一叹。
确实很难,但还是那句话:事在人为!
……
正值子夜,已是月上中天,帐外分外明亮。
离帐约十步左右,伫立着两道人影,身形一般高大,但铠甲一金一黑,很是好认。
高文君停下脚步,深深一福。
达奚忙不迭的回着礼,口中高呼:“女官有礼!”
但等他起身,却发现身边的李始贤别说回礼,竟连头都未点一下。
达奚一惊:“你疯了么?”
李始贤脸上的横肉直抽抽:我疯个鸟?
为何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且愈发强烈:这女人迟早都会被承志收入房中……
那我还回个鸟的礼?
李始贤猛吐一口气:“进去了!”
李承志要起身行礼,却被李始贤给摁了回去。
“也无它事,便是出兵萧关之时,奚镇守曾令:若是半路巧遇,一应军事尽皆转交于你,我与奚中郎也需听令于你……
另外,我与奚中郎商议,此地离吐谷浑王庭太近,还是要尽快撤军的好,宜早不宜迟……”
李承志猛吐一口气。
竟连奚康生都已知道自己来了河西,看来张敬之早已安排的妥妥当当,不用自己担心。
至于领不领军,退不退兵都只是其次。
李承志下意识的点点头:“就是委屈父亲与奚中郎了……”
李始贤冷声打断道:“兵事为重,有何可委屈的?”
说着他又转过头,朝达奚拱了拱手:“奚中郎可还有交待?”
达奚一愣:我还能有什么交待的,无非就是劝李承志不要色急昏了头……
刚想了一半,他又猛的一愣。
李始贤这分明是在赶自己走?
达奚都快气冒烟了:好你个李始贤,爷爷进帐后,说半个字了没有?
但仔细一想,还真没什么可说的。
即便要劝,也是李始贤劝过之后再看……
达奚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李承志有些讶异:看来父亲与他相处的挺融洽?
正猜测着,又听李始贤说道:“数日前,奚镇守已迁为父为萧关都尉!”
李承志狂喜。
怎可能……无缘无故的,奚康生怎么突然给父亲升了这么大的官?
这可是萧关,关中四大关之一,都尉虽是从七品,但少则率兵一营,多则三军,兵权比正七品的郡尉还重……
自己之前眼睛都盼蓝了,想着当这个萧关都尉而未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