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
我了半天,她急中生智,飞快的将笛子递了过来:“你刚还说要吹给我听……”
好像说过……
李承志无可无不可,接过笛子问道:“想听什么?”
难道让李承志吹凤求凰?
他根本就不会……
魏瑜暗恨自己真没用,满脸沮丧:“就吹你教给姐姐的那几首吧!”
还几首,自己哪有那么闲?
稍一思索,李承志拿起笛子:“给你吹一首《神话》吧,你听过的!”
……
本要再合奏一遍,听到悠扬醇厚的笛声,高文君一顿,又猛一挥手,让乐师停下奏演。
“听三姐弹过此曲,可是小瑜儿吹的?”,高湛奇道,“这才几日,就学的有模有样了,倒是挺好听?”
高文君暗暗一叹:怎可能会是魏瑜?
一首凤求凰,别人学会可能只需半日,魏瑜足足用了三天。
曲乃心声,高文君怎听不出笛音中尽是孤寂、落寞、思念、幽伤之意,一听就知是郎君所奏。
她猛的想起了李承志入城当日,自己在宫中奏演此曲时,皇后说过的那几句话:若按常理,李承志自幼长在家中,不曾离开泾州半步,有何可思念悠伤的,更不该创出这样的琴曲才对。
想来心中藏着事,而且心思极重……
越至后半阙,笛声越是悲凉,就连高文君都止不住的哀从心来,想起了凄惨的身世,眼泪止不住的就流了下来……
蒙毅能魂穿千年与玉漱重逢。易小川能毫发无损的穿越时空,回到后世与家人团聚,可自己呢?
终究是回不去了……
李承志心凉似水,笛声越见忧伤。离他只在咫尺之间,魏瑜的感受最深。越听越是感同身受,一股悲凉之意油然而生……
父慈母惠,衣食无忧,自小受尽宠爱,万事皆如自己心意,自己有何忧伤的?
不,谁说尽皆如意了?
都怪李承志,就跟木头一样,打死不开窍……
心中一委屈,眼眶一热,眼泪不由自主的就落了下来。
不知是不是习惯了,哭着哭着,魏瑜就凑到了李承志的身边,席地一座,自然而然的就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这丫头不嫌热么?
李承志不由自主想起了端午之时,魏瑜喝醉酒靠在他怀里的那一次……
但今天她可没喝酒啊?
嗯,不对,你哭什么?
正狐疑着,感受到魏瑜的身体越来越烫,就如端午那日,张京墨动情致极,软倒在自己怀中时的情形一模一样,李承志浑身一震,笛声猛的一呲:“吱!”
声音尖的如同撕巾裂帛,吓的魏瑜一个激灵。
“怎不吹了?”
还吹什么呀吹?
怪不得你今天跟变了个人一样,竟知道低头服软了?
更怪不得昨日问你许给了谁,今日又误会自己宿妓之时,你会那般羞恼?
原来你之所以难为情,竟是为了这个……
愣了半晌,脑子里如同走马灯一般,不断的闪现着与魏瑜相识后的画面。李承志的嘴里直发苦:怎就没蠢死自己?
早该想到的:无缘无故的,母亲怎会给魏瑜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怪不得临行时,父亲与舅舅均提醒自己,说是两家祖上都与魏氏有旧,有瑕时定要去魏府拜访?
京城中与祖居李氏、安定郭氏有旧的世族多了,比如陇西李氏的那几支,比如杨舒的三兄、四兄,比如张敬之的从父、从兄……为何独独叮嘱自己一定要去拜访魏瑜之父魏子建?
更怪不得,只要与自己相会时,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