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
就如喉咙里塞了东西,元士维猛的一滞。
刘腾确实说过:可穿甲角抵,但只能徒手。问题是,穿上几十斤重的铁甲,多走两步就会喘气,还如何施展手脚?
但为何李承志就可以?
心中暗恨不已,又听李承志幽声问道:“但你却让虎士私藏了兵刃?”
元士维的心脏猛的一缩:“不是我……我一概不知……”
仿佛听到了笑话,李承志却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怂恿兵卒谋刺上官,这可是死罪!不过无妨,有人会让你承认的……”
李承志转过头,朝着远处的刘腾一揖:“敢问寺卿,如今,下官总能行刑了吧?”
看了看场间的那几句死尸,刘腾脸上的肉直抽抽,憋了半天才回道:“可!”
李承志点点头,转过身,冷冷看着元谳等人:“可曾听到寺卿之言?”
就似如梦初醒,元谳猛的一个激灵,本想露出一丝笑,脸上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
“属……属下遵令……”
仿佛身后有狗撵着,三百余虎贲一个跑的比一个快,心里暗暗的骂着娘,也不知骂的是那一个。
幸好……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