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半个时辰，会让众人有一个大致的判断。

而后面的半个时辰，才决定这次进阶最终的成就。

在这一点上，他比所有旁观者都更加谨慎和清醒。

所以他在进阶结束后，不待气息发散，便迅速收敛，然后回到待战区默默沉淀。

“姜天，我和三圣座以及三圣尊还有一些随身的丹药和异果，这些都是从永恒之极采收的顶级资源。趁着还有一些时间，你尽可能地炼化了吧！”

六圣座不得不打断姜天，将一枚储物戒送到他面前。

显然众人刚才的议论，也给永恒圣殿的三位高层带来莫名的压力。

姜天知道，这些资源并不在永恒圣殿的供给范围之内，纯粹是三位圣殿高层临时赠予的善意和帮助。

值此关键时刻，他自不会客气什么。

“多谢！”

立即打开储物戒，拿出其中的丹药和灵果开始炼化。

只是炼化的效果，却让他感到遗憾。

相比道会开始之前圣殿配给的资源，这些东西的效果有了较为明显的下滑。

原因何在？

当然是因为他的这次进阶！

但这只是表面原因，真正的问题在于，他是吞噬了丘珩的不灭之力促成的这次突破。

不灭之力乃是不灭境大能才能掌控的力量。

它凌驾于永恒境的力量之上，虽然效果非凡，却也会带来某些弊端。

而姜天此刻的感受，其实是进阶和炼化不灭之力双重作用的结果。

他虽有些遗憾，但并不太失望。

因为这大概已是永恒圣殿所能给他的所剩不多的支持了！

“真正的不灭之力，跟不灭真意以及不灭灵壳中残存的力量，区别还是很大呀！”

姜天一时感慨万千。

他的不灭真意，源自于道会开始之前的数次机缘。

其中最大的一次，便是凌尘仙子的不灭灵壳。

但直到他在对决中吞噬丘珩的不灭之力，才发现个中的差别。

不灭灵壳蕴含的力量虽然可观，但终究是经历了时间的冲刷，早已不具最初的凝实与完满。

丘珩的力量哪怕只是初成，境界纵还不稳，那稚嫩的不灭之力，也带给他超出预料的洗礼和蜕变。

这当然不是坏事！

区区丹药和灵果的功效下滑，对他来说其实是必然，也是早晚的事情。

但不灭之力的获取，却是机缘所致，可遇不可求！

孰大孰小，孰重孰轻，他心知肚明。

哪怕再来一万次，还是会选择后者。

半个时辰的时间，其实远远不够用来沉淀修为和稳固境界。

但不管怎么说，总比丘珩那样临阵突破慌忙仓促好得多。

而回到各自观战席上的各家位面高层，此刻越发感叹姜天的强大。

“此子，还真是胆略惊人啊！”

“是啊！咱们都以为，他击败丘珩乃是奇迹，当然也的确称得上是奇迹。但其实回头来看，仔细推敲，便不难发现，他其实一直都有击败丘珩的把握！”

“没错！最令人震撼的也就是这一点——他是在掌控全局的情况下，才给了丘珩临阵突破的机会，而不是真的在拿对决的胜负和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真的……是这样吗？”有人仍然表示怀疑。

在他看来，姜天或许有信心战胜永恒境极巅的丘珩，却不太可能有把握击败进阶之后的丘珩。

“你的怀疑或许不无道理，至于真相如何，恐怕只有姜天自己才知道。”

众人的看法，并不偏颇，也不狭隘。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