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地偏过头——对方说的似乎是土着语,他听不懂。
…………
而就在这时,“吱丫”一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以为是利贝尔的辟邪,直接闭上眼装死。
只不过闭上没多久,他便睁开了。因为他能感觉出,此时盯着他的并不是利贝尔。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偏执的病态少年,辟邪不知为何,总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但还不等辟邪问点什么,门外的土着便匆匆闯了进来。在发现少年没有攻击人后,忍不住再次向利贝尔表达着浓浓的感谢之情。
直到土着带着少年离开后,利贝尔开问道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感谢我吗?因为我用一场实验,治好了他儿子的暴躁症,让他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了。”
闻言,辟邪不做任何反应。
在他看来,利贝尔一定是借助了神族的力量,不然他不可能轻易做到这一点的。
虽然辟邪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但利贝尔却不打算再劝说他了。因为,他的研究正在井然有序地按照他的想法取得进展。
他很快就会让辟邪明白,不管是再艰难的梦想,只要足够狠,足够努力,就一定能达成。
但让利贝尔没想到的是,就在他离开之前,木头人的辟邪终于开口了“能发给我一份土着语的教程吗?”
…………
因为实在是太过清闲,辟邪很快便学会了土着语,只不过,那个让诡异的少年却再也没有出现。
“不出现也是好的。”
辟邪安慰着自己,与利贝尔有太多的交集,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就在辟邪百无聊赖地熬着时间之时,那个少年再次出现了。
听着从门外传来的哀求声,辟邪不自禁地竖起了耳朵。
在听到少年因为实验后遗症过大,而陷入了昏迷之中,辟邪忍不住走下了实验台。
“神族的使者!请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的儿子!”
“我之前就已经说过,治疗可能会伴随非常严重的后遗症!”
“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其实方法并不是没有,只不过治疗方法比较繁琐,最好能将他留在这里进行治疗。”
…………
就这样,辟邪多了一个室友。
见利贝尔一个劲地对少年进行着各项检测,辟邪忍不住开口道“治疗暴躁症,需要检测这么多的性能指标吗?”
见辟邪终于对某些事情产生了兴趣,故意将少年安排在这里的利贝尔不由好心情地解释道“我需要了解他所能承受的晶石极限。”
“晶石?难道你打算将他……你疯了!他还那么小!”
辟邪满脸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利贝尔会丧心病狂到将一个少年丢到大锅里去吸收晶石。
————稍等————
“口头道歉就不必了,你要真觉得歉意,就把刚才那电戟比试取消吧。”
程远表示,今天这事要是换成其他人,他刚才就直接用糯鸡鸭砸过去了。
“不行,电戟比试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止,必须决出胜负。
而且,我认为你没有这么做的必要,这场电戟比试,是你赢了。”
艾莉莎虽然很不甘心,但她在程远没准备好前便出手,这便已经失格了。
更别说,刚才她已经使出了一成的实力,所以想要赢过程远,就必须使用更为强大的力量,但这说不定会把程远打残。
艾莉莎表示,她不是为了害人才提出这场电戟比试的。
见艾莉莎落寞地转身离去,夕阳的余辉将她整个人印染地越发单薄纤细,眼角隐有晶莹的泪珠闪烁,就仿佛易碎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