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护甲的精锐士兵?而且还是这个数量级的士兵?怎么会?你要知道萨斯郡在地图上的位置,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外郡士兵?他们是谁?从哪里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郡的最南边?”
贝尔急迫的问道。同时他胡乱的猜测着。
“不可能吧?我家这里可是距离敌国的军队隔了一整个南部山脉呐!什么样的军队能接受这样的损失?而且他们怎么可能穿过那山脉?我可是听说无人踏入过的山脉深处,可是遍布强大的魔兽。那里可都是各种厉害魔兽的地盘啊。”
贝尔显然十分吃惊自己的猜测。
基尔摆摆手,让他冷静下来:“别着急,我这次将大部分的事情都解决并且了解了,我会给你一一解答的。”
“这件事情,甚至要从去年贵族联军在正面战场上战败说起……”
两人站在大门平台上,说了好一阵,周围竖起耳朵听的贝尔的侍从和护卫都惊讶的不行,谁能想到看似不起眼的一个偏僻村庄被袭击的事件背后,竟然深藏这么多的牵扯。
当然,基尔没说很多不应该说的事情,他将自己用金属锭收买敌国魔法学徒的事情给隐去了,只着重说了击败攻破那些败军士兵和哈特那骑士的事情。
“我手下现在穿的这些护甲,其实都是将哈特那骑士原本手下士兵们的护甲拆开后,重新加厚甲片布设的甲片护甲。毕竟我的手下没那么多人,所以多余的甲片就使劲给现在有的手下装上去喽。你看,我腰间的这把骑士剑,就是击败对方后缴获的佩剑。”
基尔将腰间的骑士剑——埃佩德拉抽出,双手捧着交给对面的贝尔检查。
如果说基尔其他地方还能扯谎的话,他手上的这把伤痕累累的,完全由魔材制作的骑士长剑,就是他刚才所说的话语最坚实证据了。
这把沉重的武器一上手,就不由得贝尔-萨斯不信,因为他自己的佩剑用料也只是在钢剑上加了些常见的魔材打造而成,跟这个完全由魔材制作而成的大师作品根本比不了。
不仅如此,光是用眼睛看的,就能清晰的感觉这把武器究竟经历过多少惊险的战斗,并且在连串的战斗中立下了多少功劳,并击败斩杀过多少山脉中可怕的怪物。
剑身上处处都是酸液腐蚀的痕迹,剑刃上还有许多碰撞坚硬物体后的凹钝处,剑身缝隙更是填满了许多难以清洗的血渍污垢,更不要说剑柄上皮革缠绕的地方,更是浸满了怪物好几种颜色的污血。
那个哈特那骑士虽然个人品德不行,选择了错误的道路,但对方能带领手下穿过整个南部山脉,确也是一件让人震惊的壮举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当时跟那个哈特那骑士的战斗,必然是非常惊险了吧?真可惜,我错过了这样一场精彩的,真正的骑士决斗。”贝尔遗憾的摇摇头,显然对自己错过了此事而感到懊恼。
他能看出,基尔显然是个战斗经验丰富的家伙,而那个哈特那骑士能闯过南部山脉,自然也不是庸手。两人的战斗他没看到,真是一大损失。
严重的损失。
因为这样高端的战斗可不是能轻易看到的。小地方的一些骑士领主决斗,往往很难发生,因为他们都是侍奉效忠同一个贵族领主的,从利益上来看,上级贵族领主就不会让自己重要的统治力量进行一场严重内耗。
所以,在各个地方,小地方的骑士领主们大多都是自己私下练习武艺,哪怕偶尔在贵族们要求下展示武艺本领,或者交好的骑士相互切磋,也没人会拿出真正杀人胜敌的本领。
而大城市虽然势力复杂,偶尔会有两方不同势力的骑士进行决斗。但那种战斗可不是谁都能现场观看的。
往往围观的人都得经过两方势力的仔细斟酌选择。一个外来人想要旁观决斗都是不被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