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有婆娘!”
这下,躁动立马就按下不少。
在这个世道,不患寡而患不均。
之前那些娶野女人的,都是矿工中的强人,头目,如今都是汉人,倒是容易起心思。
听说接下来还有,一时间让不少血气上涌的人静下心来。
翌日,鬼哭狼嚎的一夜后,许多矿工带着厚重的黑眼圈,迈入到了矿山中。
章主事则难得地去向矿山。
“主事,一开始是露天矿,随便挖一铲子就有黄金,还有狗头金,后面慢慢就没了,只能到山里挖。”
赵德柱介绍着:“挖到矿石后,就进行煅烧,需要大量的木材,所以每天有两百来人专门负责砍柴。”
黑咕隆隆的矿洞,透着凉风,让人不寒而栗。
他踏步浏览一番后,见到几只老鼠,忍不住惊叫起来:“怎么还有这玩意?”
“大家伙养的。”赵德柱笑道:“在这矿山,什么都活不了,就这老鼠还在,一旦碰到什么塌方,老鼠总是第一个跑的。”
“大家伙就养老鼠,防止遭遇塌方。”
“好,确实是瑞兽。”赞了一句,章主事迫不及待地离开了矿洞。
到了中午,吃着米饭以及肉食,章主事才感叹道:“当初运了一年的粮食,才让你们这自给自足,开辟了多少地?”
“大概三千亩。”
赵德柱沉声道:“这里缺牛,纯靠人力,拢共才两千人,我还得安排五百来人抽空种地,实际上挖矿的只有千人。”
“寻常我们会拿盐去找野人换取肉食,畜养一些鸡鸭,勉强能填饱肚子。”
“牛吗?”章主事点点头:“等我下次来,会带牛羊过来的。”
“粮食不用担心,下个月抵达的船只会运五千石粮食过来,足够你们吃上小半年了。”
俩人聊着天,章主事看到远处插着羽毛且和善的野人,忍不住问道:
“可抓这些野人奴隶起来?”
“桀骜难训!”赵德柱摇头:“就算是抓到了,宁死不生。”
“况且,咱们附近的野人成千上万,要是得知了奴隶的事,虽然不属于同一个部落,但敌意就会有。”
“别想开矿了。”
“那就可惜了!”
章主事叹道。
回到暂居屋,一旁的小吏则走上前:“主事,碎金比昨夜多了不少。”
“哼,回不去了,要黄金干嘛?”
章主事冷笑道:“昨夜赵德柱怕是透露个干净,当初就是找了一群单身汉过来,如今有了女人能安家,自然是怕了。”
“您是说他们怕私藏黄金,娶不到婆娘?”
“没错!”章主事笑道:“我这次带来不少的布,糖,鞋等吃喝玩意,都是卖给他们的。”
“可,我就只收银圆,黄金拿不出手,又带不回去,只能放回去。”
“您这招实在是高,按照老规矩,这次能扣下两千两。”
小吏眯着眼睛道。
“哈哈哈!”章主事轻笑:“一群泥腿子,跟我斗,早着呢!”
晚上,章主事重新任命了负责审案的通判,负责物资的主薄。
而赵德柱这个千户,依旧负责开矿和指挥武力,权力缩水了一半。
不过,位于北美的定居点,却日益壮大。
……
松江府,平安船场。
一大早,薄雾还未散尽,就有许多的船只停泊在造船场的码头,许多裹着绸衣的商人们则喋喋不休地唠叨起价格。
作为船场的大掌柜,郭逊则是毫不厌烦地进行讲价,然后一刀刀地挨住唾沫,将价格尽可能地望上抬。